丞相与外国皇子勾结意欲谋反先后遭受天谴的事情很快就在官员和百姓的家中传扬开来,而在这件丑闻发酵的第二天,另一件京城旧案也被重新翻了出来。
京城季家将军曾经的下属三叩九拜在大理寺门前击鼓鸣冤,声泪俱下,声声泣血,因为牵扯到前丞相,大理寺的人又将这件事上报给皇帝,皇帝派人重新调查,一个多月后终于将掩藏多年的真相公之于众。
季大人从未通敌叛国,战死沙场也是受奸人所害,而害人的人正是丞相。
季家洗去了冤名,季怀安也摆脱了清歌的身份,为了补偿,皇帝在考察过后给了季怀安正二品的官职并将从前查封的季家大院和财产一并归还。
从这一天起,季家所有的冤屈真正鸣诉,那些恩怨也在这一刻消逝了。
丞相身上背负的罪名一条条累计,原本定下的刑法也被改变,最后变成了剐刑,百姓得知后无不是拍手叫好,赞叹新皇英明。
丞相的事这样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洛宁的生活却依旧忙碌。
燕清被他送回了国,或许是因为原本的计划被洛宁打乱,燕清提前逼宫,虽然是拿到了皇帝的位置可根基摇晃的很,大事小事不断。
洛宁暂时懒得去管他,安心处理着季怀安这边的事。
秋刚过,冬已至,院里白雪皑皑,小狐狸在雪里打滚,那一身雪白的皮毛让洛宁根本看不清它到底在哪里。
“将军。”
“哥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洛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转头望去,季怀安满眼委屈地看着他,洛思一脸愤愤不平,脸都气的通红。
“哥哥,天色都这般晚了,该请客人离开了,免得天黑看不清路。”洛思特意强调了客人两个字。
季怀安面上的表情越发委屈,眼眸微微垂落,那一身素色的衣衫将他原本妖媚的气质削弱了许多,增添了几分温婉素雅。
男人走到洛宁身边,也不管一旁的洛思,直接就俯身伏到了洛宁的腿上。
“将军。”
“季大人如今也是正二品的官了,难道连避嫌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吗?”洛思气极反笑。
“从前是从前,季大人如今可不是当初的清歌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季大人心里不清楚吗?”
季怀安听洛思的话不仅没和洛宁拉开一些距离,反而靠的更近了,上半身整个贴在洛宁怀里吗,手也紧紧抱着洛宁的腰,一副委屈至极,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要不是那天洛宁下朝时亲眼看见他把想要刺杀他的细作打断手脚扔进牢狱的样子他真的会相信狗男人就是这样柔弱的美人了。
洛思看到季怀安这一副样子差点气炸。
就知道摆样子给哥哥看,弄的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不要脸!
洛宁及时劝架,一只手扯开季怀安抱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将桌子上的糕点往洛思的方向递了递。
小狐狸玩完雪回来时正好看到洛宁推开怀里的季怀安,一个箭步就猛冲进了洛宁的怀里。
大尾巴一甩一甩地把身上的雪都甩在了季怀安身上,小狐狸在洛宁怀里转了个圈,吱吱叫了两声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躺下了。
季怀安还想再靠过来,洛宁及时开口。
“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