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翻身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心口像是被刀刺一样疼。
“母亲,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呢?为什么要给我这个身份,为什么这些事都要交给我?”
“我不想争夺什么皇位,更不想替家族平反,他们待我一点都不好,母亲,他们明明待我们那么坏,为什么你的遗言却是让我帮他们,我真的……一点都不想……”
“母亲……我好累……”
“我只是想有个家,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低低的啜泣声在实验室里响起,莱恩一遍遍地质问,一遍遍地流泪,可无人会回应他。
……
院方在调查了一周后终于公布了结果,是莱恩的作品携带了具有抗性的γ溶剂导致收集好放在一起的其他药剂全部失效,但学员们大多不满意院方给出的结果和惩罚。
因为学院将这一次的事件定义成意外,并且只用了做义务劳动为惩罚。
亚特兰蒂斯禁止学员内斗,但这并不代表学员们就没有其他办法去报复。
学员们达成了空前一致的想法,即便看到有人欺负莱恩也不会举报,明里暗里地孤立,虽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可到底让莱恩受到了不小的折磨,原本透明人的身份突然就变成了万人嫌。
莱恩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受到欺负也没有主动向院方举报,对他的态度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就只剩下洛宁了。
一如既往的漠视,除了在做实验时会有交流外就没有任何的联系,既没有欺凌辱骂也没有友好对待。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亚特兰蒂斯举办校庆。
因为后备资金充裕,亚特兰蒂斯的校庆一向是盛大的,学员们穿着礼服出席舞会,挽着自己的舞伴在人群中起舞,听着校长念着亚特兰蒂斯的历史和对他们的期待。
洛宁四人一直站在人群的中心,等跳完一支舞后就去到了酒桌边,看着人群里望眼欲穿又不敢上前的追求者们,布莱特笑着调侃:“往年不管是宴会还是舞会洛洛都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邀请你跳一只舞的人真是大排长龙,现在一对比,还真是冷清。”
洛宁笑着端起酒杯:“有这功夫关注我的追求者们,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舞伴。”
伊丝娜端起酒杯和洛宁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布莱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伊丝娜看起来并不想要我的关心。”
“最近的实验情况怎么样了?”
提起实验,洛宁就忍不住叹气:“数据不太对,得多试一些溶剂重新配置,看样子还需要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
“哥哥最近很辛苦了。”修斯微微皱眉。
“你应该休息一段时间。”伊丝娜放下酒杯也跟着开口劝。
洛宁只是点了点头:“我尽量吧。”
四人闲聊着,也不顾忌远处的学员,轻松地像是在他们四人特有的茶话会,其他人也不敢来贸然打扰。
“洛宁。”
莱恩的声音突然在布莱特身后响起,布莱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耐烦了起来,转过身就看到莱恩站在他身后直勾勾地盯着洛洛看。
“你说过,会在舞会上请我跳一支舞。”
“现在,这个诺言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