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狗男人太过分了】
洛宁心里骂,但是表面却是一副脆弱的模样,双手都拉着捏他下巴的那只手,漂亮的桃花眼因为刚才的咳嗽沁满水意。
似乎是因为不喜欢现在的姿势,那双桃花眼里也升起了淡淡的不满。
沈霁看着他眼中的不满,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低下头直接吻住了那日思夜想的唇。
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飘散,洛宁挣扎却挣扎不开,想后退又被堵住了去路,只能趴在沈霁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周围的人都不敢看这一幕,唯有时回气愤地开口:“沈霁你放开洛洛!”
按着时回的人听到他的话冷汗都要流下来了,这时府的公子也太大胆了些,就算他们不满新帝登基,可也没人敢直呼其名,这不是找死呢嘛!
感受到洛宁混乱又急促的呼吸,沈霁松开了人,看着那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眸和双颊上浮现的那一抹红晕,还有被蹂躏泛红变肿的唇瓣,沈霁眸色一沉,直接将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听到时回的声音也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语气冷淡地下令。
“时府次子不知礼数,目无尊卑,罚。”
“沈霁,洛洛是我的妻!就算你登基为帝又如何!你难道就不怕后世给你冠上夺臣妻的罪名,遗臭万年吗!”
时回的话一出周围的人都跪下了,就连押着时回的锦衣卫也跪着。
“你的妻?”
沈霁转头看向时回,黑沉的眼眸中酝酿着风暴。
“呵。”
沈霁突然笑了出来,然后捏着洛宁的手腕将人拽起,重新吻了上去。
“那就看看你的妻是如何被孤吻到喘不过气的吧。”
洛宁气还没喘匀就又被吻住,下意识就抬手想把沈霁推开,可越挣扎反而被吻的更深入,两人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一直到眼前的视野又开始模糊,推搡的手逐渐卸下力气才被放开。
“看到了?”沈霁转而看向时回。
“你!”时回恨的咬牙。
看到了他眼中的恨,沈霁却觉得索然无味。
“我本就是你们口中的暴君,既如此,就算再多一个罪名又能如何。”
“臣妻?不,他该是孤的皇后!”
“时回,你私自拐带皇后,并将其藏匿,孤应该治你的罪,一罪株连九族,你可以去地下再和你的家人们讨伐孤的功过。”
沈霁抬了抬手,锦衣卫正准备把时回带出去,洛宁却突然开口,还抬手拉住了沈霁的衣襟。
“不要……”
少年的声音声若蚊蝇,稍远一些就听不见了,可沈霁的注意力时时刻刻都放在洛宁身上,又怎么会听不到他的话。
“不要动他……我跟你走。”
洛宁喘着气,说完这一句就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五脏六腑像是被移了位置一样疼,胸口也闷闷的喘不过来气。
如果不是怕沈霁因为生气直接嘎了时回然后崩掉剧情,洛宁是真不愿意开口,因为他一开口,沈霁肯定更生气,可不开口,时回就要死了。
完全一个死循环。
果然,听到洛宁的话,沈霁立刻变了脸,说话的声音都阴沉了起来。
“你为了他和孤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