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保持着沉默,就听着沈霁自说自话,等沈霁再去看时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看着少年在睡梦中也紧皱的眉头,沈霁眸色微沉,抬起手用指腹一点点揉开那紧皱的眉头,又将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才满意地笑了。
“宁儿,你跑不掉了。”
“你永远都只能是孤的人。”
烛火被熄灭,房间内又黑又安静,沈霁紧紧抱着人,空虚的心勉强得到了一丝安慰,不知不觉竟也沉沉睡去。
……
洛宁和沈霁又在京郊外待了几天,等到张太医将洛宁的身体又温养的好一些了才离开。
回到京城后一行人便直达皇宫,就连时回被沈霁安排人扔回了时府,可就是没派人去通知洛府,还是时回去通报的。
他们是白天出发的,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到皇宫,一到皇宫,沈霁就把洛宁带进了自己的寝宫,然后阴沉着脸离开去处理事情了。
寝殿内外都有许多宫人,既是沈霁留下伺候洛宁的也是他用来监控洛宁的。
洛宁也知道现在根本没办法抽身离开,乖乖在桌案前看起了书。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洛宁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刚才狗男人说要去处理一些东西,现在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洛宁抬眼望去,还没等他看清人,身体就已经落入了沈霁的怀里。
“宁儿。”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莫名的烦躁。
洛宁垂下眼眸没说话,他从沈霁的身上嗅到了血腥气。
狗男人刚才去处理的事情估计和那些大臣脱不开关系。
这一世的身体有些娇气,嗅觉也更加敏感,只那么一点点的血腥气洛宁就有些受不住了,微微后退想和沈霁之间拉开些距离,但身体刚动就被对方察觉到了。
“宁儿怕孤?”
沈霁的声音一瞬间冷下来。
“陛下受伤了吗?”洛宁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将话题转了一个弯。
沈霁盯着洛宁看了许久,然后轻笑出声。
“宁儿的鼻子倒是比一般人都要灵一些,身子也比一般人娇气一些,这点味道就受不住了。”
“也不知你日后可怎么是好。”
“到了成亲那日,宁儿可该怎么才好呢?孤舍不得看宁儿掉眼泪可又想看看你红着眼求孤的样子……”沈霁凑到洛宁耳边轻笑着说道。
洛宁神色未变,耳垂却红了个彻底。
目光定在远处,怎么都不去看沈霁,心里暗骂。
狗东西,就知道说荤话,这种话是能在别人面前说的吗?
余光注意到洛宁红的滴血的耳垂,沈霁眼神晦涩,喉结微微滚动,手不自觉地抬起扣住了洛宁的后颈。
“既然宁儿不喜欢这一身的味道,那便同孤一道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