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拿起那副金丝框眼镜,还没等他说什么,小离却先惊讶地捂住嘴。
“那副眼镜……不是鹤的吗?”
小离的眼神中带着未散完的惊恐和迷茫。
“难道……是鹤袭击了我?”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件事。
“可为什么?我们的身份并没有冲突,现在也不该是内讧的时候。”
小离说的很在理,在惊悚游戏里又有几个玩家是真心想和别人合作的吗?不过都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只要触及到自身礼仪他们就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同伴。
但他们现在所处的副本才刚刚开始,他们的身份卡牌除了苏娜和洛宁怀渊,有潜在冲突和矛盾,其他人都是能够和平相处的身份。
如果真的是鹤袭击的话,那这一场突然袭击属实是画蛇添足,没有必要了。
“没影的事儿,先不要说那么多。”
“你不是也没看清那个人的具体长相吗?单从一副金丝框眼镜来判断有点太牵强了吧。”苏娜皱着眉反驳,自从上一次小离自作主张答错题后她对小离的态度就一直不是很好。
小离咬着唇瞥了苏娜一眼。
“可这里不是有证物吗?而且他现在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除非他能够拿出切实的不在场证据,并且有人能帮他证明,不然他也不能完全洗去嫌疑。”
小离看着苏娜,眼神有些恐惧可态度却很坚定。
洛宁靠在怀渊怀里动作懒散地把玩着那副眼镜。
“他可不像是这样蠢不可及的人。”
“当然这里仅指他的外表,长得还是挺精明的。”洛宁低声道。
怀渊挑眉:“洛洛觉得他长的很好看?”
洛宁:“……?”重点是这个吗?
算了算了,都狗男人了,还是忍忍算了。
洛宁叹了一口气,反手抚住男人的侧脸,然后抬头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吻。
“别吃干醋了。”
“在我心里,你最帅。”
青年笑着,眼角那颗泪痣格外勾心动魄。
慵懒的姿态和嗓音就像是一把钩子,不停地勾着怀渊的心。
“再说了,人现在都在你怀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有什么好吃醋的。”
洛宁一个斜眼望去,男人的呼吸都沉重了些。
两人说话间,苏娜和小离之间的争执也结束了。
两人各站一旁显然是没有达成共识。
老金颇显无奈的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洛宁挑眉,眼神里都带着看好戏的戏谑。
“小离,先替你包扎一下伤口吧。”老金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和稀泥。
小离瞥了苏娜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苏娜也瞥了他一眼,主动挽上了老金的胳膊。
小离见状就赌气走到洛宁身边。
“洛哥,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洛宁拉住了黑脸的怀渊。
“可以。”
一行人下了楼梯,最后在大厅里翻找出医药箱。
医药箱里得东西看上去很新,都是没拆封的药品,洛宁还特意看了一眼生产日期,确定还在可用范围内才为小离上药。
老金上了一趟楼又下来,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蓝岸。
“没看到鹤。”
洛宁包扎的手不停,根本不在意鹤突然失踪的消息。
小离抬眼看向洛宁:“洛哥,你说鹤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