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猜到是他们把东西塞到自己腰包里,又能怎么办?我们根本没有证据。”
刘淑敏懊恼地叹气。
“之前那些人说急救医生在治疗,把我们拦着不让见你。
说是减小伤口感染的几率。
八成就是在那时候搞的鬼。”
江靖军认同地点点头。
“急救医生帮忙包扎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周围忙来忙去。
我也说过要见你们,但是他们说你们在外围一线作战,赶不回来。
等战斗结束后,晁队长又安排伤员赶紧离开。
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将东西给同样在后勤、受伤不严重的贺渠。
我还怕人家不高兴,给了一个人七天的生活物资做报酬。”
江雪狠狠地拍了一下椅背,瞪着小眼睛说道:
“啊,手好疼。
看看,着又对上了。
两边说法不一致,不是在搞鬼是在干什么!”
而且动物的直觉和洞察力,一般会比人更好。
魔芋当时带着木耳去挠贺渠的脸,可能就是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刘淑敏看着不大聪明的女儿,心里的郁气更加浓重。
“可是现在确认他们中饱私囊也没用,我们缺少证据。
而且之前出任务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外人面前竖立了好形象。
就算是上门对峙,他们应该早就串通好,说靖军当时痛得神志不清,是他记错物资数量。”
江靖军紧跟着继续补充:
“情况不乐观的话,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
我们是一家人,他们则是三个人,代表两股势力。
事情闹大的话,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不会站在我们这一方。”
江靖军没有继续把情况往坏了说。
若是对面有其他心思的话,说不定还会连带出其他事情,甚至连累到姬凌薇。
到时候,情况就不一定是人力能控制的了。
“可是,就这么吃下哑巴亏吗?
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江雪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有些泄气的样子。
看着一时间十分安静的三个人,姬凌薇终于发话。
“行了,两百斤肉而已,我还是拿得起的。
接下来聊聊对你们几个人的处罚。”
姬凌薇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不好商量的样子。
“猫是我让你们带出去锻炼,并且好好照顾的。
但弄丢口粮,你们怎么也要负一半的责任。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就光吃素,别想着别吃肉了。”
江雪听到不能吃肉,有些震惊的抬头,动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噢,江靖军是病号,你的惩罚三个月之后开始,连续两个月不能吃肉。
即使有受伤的干扰,你的问题还是最大的。
你把盒饭和肉给出去的时候,是真不怕让其他人知道你吃的究竟有多好。
自己吃也就罢了,你放那么多好东西在别人的地盘上,本身就是一种问题。
如果拿出来的是很平常的米饭、面条、咸菜。
他们就算有那个私吞的心思,也不至于损失这么大。”
若不是因为他们四个人都和猎手战队走得近,江靖军也不能信任人家。
只是没想到,到头来是个心思不正的。
江靖军自知理亏,没有反驳。
想着下次出任务的时候,一定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自己这样的情况,还有下次出任务的机会吗?
本来出完任务回家相聚,三人都高高兴兴的。
没想到反而发现一家人被人耍得团团转,只能心情不好地各自散开。
姬凌薇让几人各自去休息,然后回到房间和维维商量起事情。
想让姬凌薇吃下哑巴亏,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真的没有证据要回补偿,她也要想办法使几个绊子。
姬凌薇很快就把要做的事情确定下来。
第一个要交流的目标,就是猎手战队的队长徐浩南。
他虽然没有参加同一个任务,但姬凌薇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这个事情。
毕竟无论事情以什么状态展示出来,两个重要人物隶属于猎手战队。
其队长应当享有知情权或处决权。
接着才是晁凤杰。
军部新编作战小队,都非官方的基地成员,经过三个月以上的训练,才正式组成的新队伍。
虽然享有正式军人的一切待遇,但和军校出身的军人天差地别。
他们中有一部分人缺乏所谓的军人信仰。
加入队伍只是为了好好活着,并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