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落正待回答,杜若芝和杜若桃也走了进来,三人互相问候过,白晚落对三人介绍道:“这是糍饭糕,是用大米和糯米做的,咸咸香香的,而且也饱人。那个叫松饼,是鸡蛋做的,甜口的。”
“哇!一醒来就能吃到晚落妹子做的吃食!真是太幸福了!”杜若桃说着,迫不及待地坐下,夹起了一块糍饭糕。
“咔嚓。”一口咬下,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厅堂内,听得杜若芝也把原本伸向松饼的筷子转向了糍饭糕。
杜恒之显然还是对既没有放一点米面的松饼更感兴趣,他用筷子夹起一块,感受到的是像豆腐一样软嫩的手感。
这里的的豆浆不会放很多糖,喝起来味道较淡,但配上香香甜甜的松饼,倒是相得益彰,杜恒之津津有味地一口气连吃了三块。
放下筷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他感到无比满足。
随后他见三人都对糍饭糕爱不释口的样子,也忍不住夹起一块。
因为知道杜恒之不喜欢主食,所以在做糍饭糕的时候,白晚落特地把个头做得小了些。
一块不大的糍饭糕下肚,即使不喜欢主食,也不得不认同这外脆里糯的吃食的美味。
吃饱喝足,他放下筷子,又夸赞了几句白晚落的手艺,照例第一个出门去自家染料坊了。
白晚落也跟着起身告别,她得去酒楼准备菜品了。
末了她道:“这衣服我明日洗好了再给姐姐送来。”
杜若桃毫不在意道:“不就是一件衣服,既然我们现在都是姐妹了,还那么生分干什么?”
杜若芝也跟着点了点头道:“是啊,更何况这衣服衬你,你穿着,想必对这件衣服来说也是更好的结果。”
感受到她们的善意,白晚落忍不住嫣然一笑。
“那便多谢二位姐姐了。”
*
到了酒楼,白晚落准备好了各式菜品,不一会儿,陆续就有客人到来。
到了午时的饭点,酒楼更是热闹起来。
白晚落正站在楼上观察着整个酒楼的状况,就见蔡以珊走了进来,身旁……居然是蔡老夫人!
她连忙下楼迎接,还未开口说话,就听蔡老夫人笑吟吟道:“你就是那日在我生辰宴上做清炖狮子头的丫头吧!手艺真是不错!”
看蔡以珊一脸无奈,她应道:“是的老夫人,承蒙厚爱,您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我好久都没舒舒服服地吃肉了!”
“那您今日来是……?”
“当然是来吃饭的了!听人说你这新开的酒楼可了不得,道道菜都好吃得不得了!”
蔡以珊这时忍不住开口道:“娘,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您心里有数吧。”
上一回一块红烧肉下肚之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老夫人也略微收敛了些,但还是嘴硬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真不知道到底谁是娘谁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