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这是他们的儿子邓云!兴生兄弟,他们是……”
“知道知道!就是找你买海货的人嘛!”邓兴生打断道。
“对,对!”
“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邓兴生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严宽捞的海货不够多,来找他买了?
那敢情好啊!
严宽忙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邓兴生一家三口听得最津津有味的便是七岁的邓云。
“水皮子还能吃呢?是什么味道啊。”
“阿云!你可别想自己偷偷弄点吃!”丁芸忙出声道。
小孩子不知事情严重,万一不小心吃了有毒的水皮子怎么办?
“严宽叔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这不是还没尝过吗。”
邓兴生听明白了。
“所以你们想要这水皮子是吧?”
严宽看了看白晚落。
这样的距离下,白晚落已经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
它的伞径足有五十厘米左右,呈半球形,伞部中央肥厚,伞缘较薄,有着十分明显的黄褐色小斑点。
这是黄斑海蜇。
也就是俗称的花蜇。
也是一种可食用水母。
她朝严宽点了点头。
严宽见状忙对邓兴生点头,表示他们确实是想要这水皮子。
阿光紧跟着替杨跃出声道:“您看,这水皮子就算我们买的,行吗?”
邓兴生大手一挥,不在意道:“什么买不买的,不就一水皮子,你们不要也是扔回海里,更何况我和严宽兄弟这么熟了,直接拿走就是了!”
“这可不行!再怎么说也是您辛辛苦苦捞上来的!辛苦费还是得给的!”
说罢,阿光便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钱袋。
邓兴生见状也不接着阻拦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
最后邓兴生拿到了钱,他们这边拿到了水皮子,皆大欢喜。
博闻却在后面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他发现阿光总是可以抢在自家主人开口前就帮他做好所有事情。
博闻在大户人家府上做了不少时间下人,总会观察他上头的人平日是怎么打理日常事物。
他很聪明,可以将他看来的运用在现在的生活中,但看到阿光才发现,这远远不够。
说白了他们几个现在根本就没有做白晚落贴身侍女、小厮的条件,但白晚落对此从来没有任何不满,甚至对他们比许多人家对真正的贴身侍女、小厮都要好。
在与杨跃他们分别前,一定要找个时间向阿光取取经……
*
水皮子拿回来了,众人围着水皮子都是十足得好奇。
这东西居然也能吃。
特别是严宽。
他往日可没少见这东西,但自从知道了这东西也能吃,突然觉得它是如此特别。
杨跃率先开口道:“这就是那能吃的水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