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房子加一块儿共便宜了整整五百两,让她非常满意,痛快地就交了银子。
拟定好书契,钥匙也交到了她手上,她正打算离开,阿玉扭捏着拦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
“姑娘,其实是……是……唉!”阿玉跺了跺脚,下了极大决心似的,“我就是想问问,您要开这么大个酒楼,之后肯定要不少人手,能不能看看我妹妹她行不行?”
白晚落思索了一下,斟酌着开口道:“你妹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不然为什么不出去随意找家酒楼干活,非得特地问她呢?
“她……”阿玉见此时四下无人,压低了音量道,“她小时候被男子欺辱过,虽然爹他及时赶到,但还是给她留下了不小影响,不敢和男子往来。
我想着,若掌柜的是位女子,她平日在酒楼待着,也更安心些。”
“原来是这样……”
白晚落倒是很同情阿玉妹妹的遭遇,温和开口道:
“只不过,这酒楼哪能没有男子来呢?”
阿玉忙摆了摆手道:
“只是正常招呼客人,她是做得来的!只要别让她被客人欺负了去就好……
以前她在别的酒楼干活时,总会遇到些喜欢言语上不干不净的人,
虽说,那些客人也没真想把她怎么样,当下忍忍也就过去了,但她实在是害怕得紧……
我看姑娘您必定要开个大酒楼,不是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能随便消费得起的,想来那样的客人也会少上许多,所以斗胆向您开这个口……”
阿玉越说越是小声,也知道自己提得十分唐突。
白晚落安静听完,冷静道:“若是在我酒楼,我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阿玉脸上一喜,刚要道谢,就听白晚落接着道:
“但我不会因为她有难言之隐就特意偏袒她,酒楼招人的时候,我会让人来通知你,你让她也来吧,至于能不能被挑中,就看她自己了。
不过你放心,只要心思简单,干活麻利,就不会有问题。”
若是活干得好,她当然会留下。
而在她的酒楼中干活,她自然会庇护自己的酒楼伙计。
但若是那爱偷奸耍滑的,就两说了。
毕竟她开的也不是慈善机构。
“好,好!”阿玉一连说了几个“好”,十足高兴,像是对自己的妹妹非常有信心。
*
离开牙行,白晚落迫不及待来到了位于离南大街不远处的新酒楼。
推开酒楼大门,看着那已经属于自己的空旷大堂,让她不由感到神清气爽。
博闻看了看里面积的灰尘,主动问道:“小姐,我们先打扫吗?”
白晚落却摇了摇头。
“你去找几个木匠来,我要把二楼的厢房改成和一楼一样的大堂。”
“是,小姐。”博闻领了吩咐,立马就出了门去。
打扫、安置家具等事,自然是等二楼的整修完成后再进行。
等博闻领了木匠回来,白晚落将自己的想法与他们一交代,合计清楚工钱,便带着三人回了宅院。
下一步,就是一楼自助餐的菜单。
让他们出去多买些食材备在家中,她独自来到房间,拿起纸笔,思考起来。
简单或是常见的菜色一律不要,她挑挑拣拣,在纸上构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