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出了这么多的血,一旦要是昏死过去,可就未必能再醒过来了,我忍着疼靠墙站着,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感觉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已经一片安静,我感觉外面的人应该已经走远了,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估计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才晃晃悠悠的走到院门旁边,从里面拉开门走了出去,简单的分辨了一下方向,便向胡同外面走去。
拐了几个小路口,这才拐到鲜族街的正街上,不远处是一家游戏厅,我踉踉跄跄的向游戏厅走去,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我伸手想抓住眼前的一切,但又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远,那么的虚无,紧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身上缠满的绷带,左手手背上的针头正在输着液。
我艰难的想坐起身来,但浑身上下都传来一阵疼痛,忍不住的哼了一声。
“醒了啊,晓东,快别乱动,小心伤口又裂开了!”杜涛的一张大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紧接着王哲、刘浩、李远博也都纷纷凑了过来:“呵呵,命挺大,我还和他们打赌呢,说你得晚上能醒,没成想醒的这么快!”刘浩还是那样玩世不恭的开着玩笑。
“我……睡了多久了?”我感觉说话都没了力气。
“一个晚上,昨晚上九点多送来的,现在是第二天中午,这是谁干的?”王哲看起来很着急。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但他们中间有个人外号叫民哥,以前没听说过这人。”我努力的回想着前一晚发生的事,依稀记得我躲在院墙下面的时候,其中有个人喊了一声民哥。
“小鹤,出去打听一下这人,有消息马上告诉我!”刘浩扭头吩咐黄鹤,黄鹤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接下来我才知道,前一天晚上,我还没走到游戏厅门口,就晕死了过去,有两个小混子打完游戏出来,这才看到了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我,紧接着就跑回游戏厅里喊人,其中有两个李远博的小兄弟认识我,这才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胳膊上被砍了四刀,肩膀上被砍了两刀,后背被砍了三刀,要不是被人发现的早,估计流血都得流死。
刘浩和李远博分别派人出去打听起了民哥这个人,但当时张向民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而且除了他的几个小弟,社会上的人依然都叫他的外号“猴子”,李远博也根本想不到我和金文峰遇袭,其实都是奔着他来的,张向民打听到了通讯店也是李远博的产业,这才跟踪的我,所以一伙人查了好几天,也没打听出来这个民哥到底是谁。
再说张向民这边,连续伤了我和金文峰两人之后,依然觉得不解气,李远博才是他的最终目标,紧接着又催促起小志来,但小志的办事能力确实有点差,在电脑房混了一个多星期,依然没啥进展,反而对电脑游戏是越来越着迷了。
又过了两天,张向民再次派人过来找小志,小志只能回去汇报工作,但由于李远博电脑房的生意太过火爆,机器基本二十四小时都处于满员状态,一旦下机了,再想排队上机,那就得看运气了,所以小志也没舍得下机,跟韩文林打了个招呼,便回去汇报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