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去给小暖送过去,不许偷吃!”
二柱挠了挠头,“嘿嘿,这是给妹妹的,我送过了就来吃饭!”
看着傻不愣登的儿子,宋唐氏也没什么办法。
自家着几个大的儿子,全都随爹,傻不愣登,傻的可爱。
二柱走了之后,宋唐氏嘴里嘟嘟囔囔的,“咋不见七个皮猴发热,就她一人热了,真是闹挺……”
“好了他娘,暖是丫头,你不是最想要一个丫头了吗?如今得了丫头还不满意?”
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宋唐氏头一次有些心虚,“什么丫头,这明明是儿媳妇,哪里有人会对儿媳妇好脸色的……”
“你说啥?”
宋奎没听清,疑惑的看着宋唐氏。
宋唐氏摆了摆手,“吃饭吃饭。”
“娘,我们摸的鱼怎么不吃?”
“过两天你爹过寿,到时候再吃!”
四柱戳了戳菜盘子,“过两天再摸就是了,妹妹都生病了,怎么不能喝点鱼汤……”
“你还说!摸一次就感冒了,若是再感冒了怎么办?”
孩子都怕严厉的母亲,四柱缩了一下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娘,不过是摸鱼罢了,孩子还小呢,爱玩正常的。”
宋唐氏翻了个白眼,“都是你惯的!”
筷子一扔,站起身来,“不吃了!今天你们自己洗碗吧!”
然后气呼呼的走到了院子里。
吹着夏风,没一会儿就冷静了。
回屋之前拐到宋暖的房间,将吃完的碗筷拿走,叮嘱了一句,“小暖你好好捂捂,发了汗就好了。”
“知道了娘。”
宋暖的被子也就是两个布片,里面的棉花少得可怜,草席和一个薄单子根本聚不住热气。
后半夜的时候,宋暖小脸通红,嘴唇干裂,却浑身都是汗,风一吹更冷了,脸后背接触的草席都是阴冷的。
没有人知道宋暖这一晚是怎么度过的,不过第二天宋暖已经有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