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想要做什么了,是得到战王的宠爱,还是成为战王妃?”
“我想……我想让蓝长情终生无后,既然我生不了孩子,那她也别想生!”
“还有呢?”
女人勾着唇,脸上的银色面具在昏暗的烛光下有些可怕。
“你不想让蓝长情死吗?死在你手里不好吗?”
“死……他死了,我怎么办,我已经嫁给他了!”
“你要是想让他死,我也是有办法的啊!”
傅青青心动了。
蓝长情背信弃义,傅家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现在这样对自己就是背信弃义。
爹因他而死,那他死了有什么不可?
“让他死,让他为我爹陪葬!”
女人扬起的嘴角就没有落下来。
从黑袍中掏出一个纯白色的瓷瓶放到了桌子上。
瓷瓶很普通,是那种随处可见的瓶子,没有任何的标识。
“这是红鸢草汁,在每天的饭菜里放上一点,慢慢的全身上下就会衰竭,然后会死的很惨哦~”
“你想要吗?”
“想要!可是南疆的圣女也在……这红鸢草……”
“红鸢草是我们北寒之地独有的,南蛊,说到底不过是一堆小虫子,红鸢可是古毒,区区小虫子可解决不了它。”
“谢谢……”
“可不是白帮你的,蓝长情身上有一枚羊脂玉,我要你找出来,拿给我。”
“我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苦心的!”
“呵呵。”
蜡烛再次熄灭,窗户传来微微的响动。
桌子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傅青青立刻下床握住瓷瓶。
轻轻晃动,听到里面的流水声,露出了残忍的笑。
“蓝长情,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另一边的蓝长情和南骨也在屋子里面,不过是一个昏迷一个清醒。
一个黑衣人从窗户翻进来。
“郡主!”
“公主殿下说什么了?”
“让我们配合她,对傅青青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知道了。”
“这是一部分的解药……”
南骨从黑衣人手上拿过半粒药丸,放进口中,脸色瞬间红润了许多。
“郡主,这公主不过是个……”
南骨冷看他一眼,“连本郡主都被暗算了,你觉得你自己可以吗?”
“属下……”
“滚下去!”
“是!”
南骨倒了一杯水,慢慢的抿着。
当初本想去公主殿嘲讽一下这北盛国的公主,没想到茶盏里居然有毒。
不过是轻轻抿了一口,这毒就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自愧不如,反正二人的目的都是蓝长情,若是这蓝长情最后真的能死了,她死了又有何妨,只是可惜了她在南疆的两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