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夜宵,那是正经夜宵吗?
年轻、帅气的富家公子,晚上出去,还不是做那些事嘛,说得好像别人不懂似的。
她红着脸道:“那需要我帮你安排吗?我对妙瓦迪的几个大夜宵点都有事先了解。”
顿了顿,带着劝诫的口气道:“林公子,其实夜宵不干净的。”
“不如官邸里的,旅长有要求,她们每个月都会去体检,不像外面那些。”
“而且那些套路她们都学过,要不帮你安排一个。”
林锐笑道:“我真的就想去吃点夜宵。”
顺便再荡平一个园区,抢一点钱,杀一点人……林锐心里补充道。
依云姑娘不好意思地挽了挽耳畔头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
“林公子,其实我们的‘红粉佳人’会所也不错,那里是会员制,质量有保证。”
她双颊红扑扑的道:“听说里面有个草莓姑娘,身段特别美,我可以帮你安排。”
林锐摇摇头:“不用,我到一个地方,就喜欢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依云姑娘白皙滑腻的脸,道:“不过,如果依云姑娘亲自帮我做点吃,比如下个面,给我吃,我肯定就不出去了。”
依云感受着大手的温热,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她心里风起云涌,素白柔嫩的双手绞的紧紧的。
怎么会这样?
林公子长的这么帅气,家世又这么好,应该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吧。
如果他要用强怎么办?
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此时的林锐,已经快步下楼,上了中午开过的那辆卡宴。
晚上8:50,G园区外,。
干净整洁的厂房,四周的路灯洒落温馨的光芒。
在皎洁的月光照映下,看起来一派平和。
若是不知内情的人,绝对无法想象这其中隐藏的罪恶。
园区四周身着黑色紧身服的保安来回巡查,他们每人脖子上都挂着一支m14步枪。
园区的4个角落各有一个4米高的塔楼,上面布置的重机枪和RPG火箭。
震慑着可能发生的危险。
园区外的阴影中,停放着一辆装甲指挥车,林锐和特战连连长钱晓地、合成步兵营营长孙小玄坐在车里,对作战细节做了最后的明确。
林锐看了看表,道:“他们快开始直播了,直播就会有无辜的人死。”
“我命令!部队即刻发起攻击!”
“目标,荡平G园区!”
两个军官起立,回应道:“是,主人,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他们两人下车,具体指挥战斗,林锐则继续待在车里。
装甲指挥车里装有动态感知系统,可以实时回传外面的战场画面。
合成步兵营的营部通信兵正在与15个特战小队,1个坦克连,2个步兵连,1个营部支持保障连逐一联系,确保画面流畅。
整体的作战方案不复杂,就是层层突破园区防御,最后直捣核心!
园区外围主要交给特战连的15个特战小队。
合成步兵营的主要任务是解决园区坚固火力点,以及负责打援!
特战1排的赵小天指挥5个特战小队首先解决园区四周围墙上的岗楼!
片刻之后,
呜呜——
四周的岗楼中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叫声。
这是他们被特种兵扭断脖子之前发出的最后呼叫,声音不大,并没有引发其他人的关注。
“岗楼,岗楼,外面有没有异常?”
岗楼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来,是内场监控室传来的。
监控员刚刚在监控中看到4个岗楼的保安,几乎同时身体抽搐,几秒钟后又恢复正常。
“1号岗楼正常。”
“2号岗楼正常。”
“3号岗楼没有情况。”
“4号岗楼真的很无聊。”
咦?
都很正常,回答也符合他们的语言习惯。
监控员怀疑自己刚才看错了,莫不是摄像头出现了异常?
事实上,这些答复对讲机的人只是林锐的血傀儡使用“模拟”技能伪装的。
这种伪装为特种兵的突袭争取了更多时间。
监控员带着几分疑惑,提醒道:“各岗楼和巡逻队保持高度警惕,内场的直播马上开始。”
园区外围巡逻队一共有两队,每队10个人。
他们围绕着厂区外围环形路转圈,始终处于对角的位置,确保整个厂区外围没有死角。
巡逻一队走到一个厂房角落。
在皎洁月光的照映下,厂房在这个角落投下一片阴影。
溶溶的月色与漆黑的阴影形成鲜明对照。
这阴影中仿佛潜藏着危险的恶魔,让巡逻队员感到一阵心里发毛。
作为见过世间邪恶和残忍的他们,自然不会害怕。
这片阴影也是摄像监控的死角。
他们步入阴影之中。
突然发现几十个身形如同鬼魅的特种兵朝他们扑过来!
这些特种兵两个或者三个一组,
配合密切、分工严密,
每一组控制一个巡逻队员。
一个捂住嘴巴,另一个拿着匕首往胸口捅,或者使劲勒住脖子!
很快,这些保安们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随后,他们身体如同面条般倒下!
如果有外人在旁边看着,只会发现这群保安在阴影里摇摆。
就像嗑药的人在尬舞。
特种兵穿着特制的潜行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在一队遇到袭击的同时,巡逻二队的人也走过另外一片阴影。
他们也莫名的尬舞起来,一分钟后软倒停止!
这些画面都被带着记录仪的特种兵拍摄下来,实时上传到林锐的装甲指挥车。
看到2队巡逻队倒下,林锐知道所有外围的保安尽在林锐的掌握之中。
他手上拿着一部何旅长的手机,登录黑玫瑰平台,实时监控这个园区内的直播画面。
在一个小剧场内,舞台上树立着5个十字型铁架子。
5个青年男女被绑在架子上。
舞台边上放着完整的冷冻设备。
舞台中间放着一个手术台,各种手术刀,和医疗器械摆在手术台边上。
4个医生站在手术台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像是做好了手术准备。
舞台下还坐着20来个年轻男女,他们也是今晚直播拍卖的商品来源。
这些人眼神迷茫,看起来已经服用了大量的镇定剂。
舞台上的主持人是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
她还带着耳麦,介绍着今晚的商品。
“家人们,今晚我们一共推出25份商品,都是精挑细选的。”
“大家可以提前看直播链接,如果有感兴趣的,提前关注。”
林锐看着屏幕的下方,确实有一个商品介绍栏,点开之后,对应25个编号。
每个编号有对象的详细信息。
包括种族,性别,年龄,学历,血型,DNA信息,等等。
1号对象是一个南越人,21岁,大学在读。
女主持人的声音循循善诱:
“家人们,器官疾病是困扰全世界共同的难题。”
“现代医学让器官移植变得普及和安全。”
“但一个难题摆在我们面前,那就是缺少器官来源。”
“家人们,试想一下,你自己,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不幸患上了心脏病,肾衰竭,肝硬化,将要被病魔吞噬生命。”
“你们忍心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看着自己,自己的家人和这个美好世界分别吗?”
“如果没有合适的器官来源,我们就只能残忍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家人们,现在,福利来了,曙光来了,希望来了。”
“……”
说得确实很动人,也很有感染力……林锐自问,如果是他或者他的爱人即将面对死亡,会不会被这样的主持人蛊惑,铤而走险。
想了几秒,他的答案是——不会。
如果自己的生命建立在对无辜者的伤害基础上,他宁愿去死!
至于那些罪有应得者,则是死得越多越好。
如果这个园区拍卖的器官都来自于那些罪有应得的该死之人,林锐不会绞杀他们,甚至愿意为他们的行为点赞!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颠倒!
被杀害被拍卖的是无辜者,那些买器官的反而是罪有应得者。
处在颠倒的世界,只能通过更多的杀戮,把这个世界再颠倒回来!
竟然都是恶魔!
那便只有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