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角跳到她身上,用头蹭了蹭她的脸,“屋屋,只要你能恢复,神树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树上,等我回来。
在角角的指导下,把整座镇妖塔收进小黄包里。
“走吧,再不出去,他们要担心了。”
这个古墓的被发现,为了防止有人闯进来,角角把古墓的门隐藏起来。
几天原路返回,路上的机关全部消失了,很顺利到了外面。
叶洵和阎惊风在外面等着。
叶汐拧眉,“不是让你去医院吗?怎么还在这里。”
叶洵自知理亏不敢说话,汐汐好凶。
阎惊风好笑,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的少年,怎么就变成可怜的狗的模样了,“医生给他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就能恢复,没见到你出来,他哪里能放心。”
叶汐无奈叹气,“好了,我出来了,走吧。”
从小他们俩一个天生带煞,一个体弱多病,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的煞气影响,所以对弟弟有愧疚,而,这个傻弟弟,认为是她把所有罪抗下,对她有愧。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角角突然围着叶洵打转,把没见妖兽的叶洵吓一跳。
“汐汐,这是什么?”他躲在叶汐身后。
她不解地看着角角。
角角,“屋屋,这人身上有神君的气息。”
几人看着叶洵,他不知所措,什么情况。
叶汐,“你确定,这是我弟弟?”
角角,“他手上戴的东西有,什么神君的气息,很弱,但是我能感应到。”
叶洵把手伸出来,手腕处带着一根黑色的编织绳,上面是一个白色小玉坠。
“这个吗?这是我在路边的小店买的,那个老板看出我要去极阴之地,说这个可以保平安,
我以为那老板懂一些玄学的东西,我刚好要去考古,我就信了,在古墓里,是这东西保护我吗?”
他把平安绳脱下来,叶汐拿过来看,这玉坠确实不一般。
角角,“你带着神君的气息进入古墓,那些机关自是不会伤害你。”
叶汐,“你在哪里的小店买的?”怎么会那么巧?
叶洵,“在岐山县城,我们刚到的时候在县城,住了一晚,我想着来都来了,就随处逛逛,路过这家店的时候被老板拉住了,我见东西不贵就买了。”
她微眯着眼睛,“你说的老板不会是一个白头发,服装怪异的糟老头吧?”
叶洵神色一亮,“汐汐,你怎么知道的?算出来的吗?”
她没回答,接着问,“你为什么突然想来考古,你不是法学毕业就要去找白妍姐吗?为什么突然想来考古?”
叶洵想了想,“我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教授考古有危险,只有我能救教授,教授平时那么照顾我,我当然要保护他。”
她重重吐了一口气,果然是师父,她的黑玉钥匙,洵洵的梦境、护身符全部的都是他的手笔。
他算准了,无利可图的事情她不会去,把洵洵拉下水,她一定会来。
何必搞那么多事呢,直接把事情都告诉她不就好了吗?绕那么大的圈子。
不过,师父那性子,就是想玩。
叮咚。
有信息。
地下摇滚头子:亲爱的徒儿,为师在京城等你。
她咬牙关掉手机。
老顽童。
“走吧,这里的事情搞清楚了,阎教官,这个古墓最好先别碰,你和上面说一声。”
现在只是暂时安全,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突发情况,考古人员又是没有玄术的普通人,还是不动为好。
阎惊风点头,“我和玄阳观两位长老商量,也认为暂时不动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