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振林带着白妍走一圈,认识一些京圈的人物,大家对白妍赞赏有加,恨不得家中有未婚的儿子,和南家联姻。
叶汐看着他们走到常依依身边的时候,那个妇人引起她的注意,这人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南家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来往。
听到南父解释是常依依母亲,叶汐眉心紧蹙,这母女俩太可疑了。
不行,她要提醒白妍姐小心这两个人,当年的失踪很有可能就是她们干的。
宴会结束后,宾客都走了。
她找到白妍和南家人。
“白妍姐,有件事我想你们说下。”
“汐汐,有什么事,你坐下慢慢说。”白妍见她神色紧张,拉着她坐下,南振林和谷芸疑惑地对视一眼,就连喝了点酒的南敬元也清醒不少。
“那个常依依母亲身上背负了两条人命,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什么!
南家几人神色一惊,不敢置信。
南振林瞪大双眼,“这……不可能吧,方琳这个人平日里对谁都是笑脸相迎,杀人!我不敢想。”
谷芸瞪了他一眼,“你当然不敢想,她都快要贴到你身上了。”
被她瞪得南振林一哆嗦,“老婆,你不能冤枉我,她什么时候贴在我身上了?我连单独和她相处都没有过。”
谷芸没好气地转头不理他,她知道方琳的遭遇很同情这对母女,所以他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她一点意见都没有。
为了让那对母女放下心中的芥蒂,每天陪着她们散心,还让两个孩子多和常依依玩,但是没多久妍妍就失踪了,她的想死的心都有。
当时她们还会每天来开导她,她痛失爱女,哪有时间关注方琳母女,更没时间想她们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妥。
等到她放下伤痛的时候,慢慢发现方琳看丈夫的眼神不对劲,那种眼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她不会看错。
以至于她对常依依也喜欢不起来,但是,常依依把家里的两个老人哄得很开心,她把心里的不快压下来。
“叶汐,你是觉得她和妍妍失踪有关?”谷芸一针见血地问。
“对,这两个人灵魂里带着黑色,这种人内心是黑暗的,她们刚来不久妍妍姐就失踪了,你们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来,她们可以接触到保姆,
而且,妍妍姐信任的人除了保姆,也有可能是她们,只有知道熟悉你们家的人才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还有一点,
你们查了那么多年,保姆的线索一直杳无音信,只有知道的人才能完美地避开。”
“嘭……。”拿着水杯的南敬元突然把水杯捏爆。
他怒目圆睁,“那个侦探就是方琳介绍的,说是以前常叔叔的旧同事,转行做私家侦探。”
南振林呼吸急促,他的好友生前是警察,他的同事转行做私家侦探,他们觉得很合理,从来没怀疑过哪个侦探会和方琳串通好。
谷芸只觉得一阵眩晕,她一直想不通,南家花费那么多钱去找妍妍,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害她和女儿分离二十几年。
“造孽……造孽啊……这个老贱人,我……现在就去和她拼了,我……杀了她,我和她同归于尽。”
谷芸说着就要往外走,双眼猩红,双手攥紧。
南振林赶紧把人拉住,谷芸见他,更是恨,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指着他骂,“你……还有脸拦着我,都是因为你,你把人那个贱人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