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几百年东皇山只有班许一个人,原来是被天宫关起来了。’
‘我好好奇他们犯了什么事?’
叶汐看着两位师兄消瘦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快要压不住,天宫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看台上的班许神情着急,
一边的元易眼底肃杀之气快要溢出,白玺,很好,你又多了一条该死的罪。
这时候,两个行动不便的人被侍卫搀扶着走出来,一下子吸引了在场人的目光。
‘这几个就是被打伤的人吗?看起来很严重啊。’
‘这么重的伤,关上几百年确实应该,伤成这样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东皇山的人下手也太重了吧,什么误会要把人打成这样。’
‘就是,这次我站天宫,应该狠狠惩罚他们。’
叶汐眼神一凝,白玺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过,他有脑子但不多。
别人看不出那些人的伤怎么造成的,她自从有了煞气后,一双眼成了火眼金睛,这些伤像是刚弄上去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们还吃了隐藏伤势的青灵果。
“阿屋仙子,这两人便是与东皇山起冲突的人,你看他们身上的伤,哎……,他们本来是天宫的精英,就因为一点小事被……。”
他欲言又止,引得看台上的人愤愤不平。
‘宫主仁慈,他们伤成这样,宫主还不离不弃,要我说该把东皇山的人也废了,这样才公平。’
‘就是,他们现在还好好地站着,看看被他们打伤的人,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这下看东皇山怎么说,以前就觉得他们仗势欺人,真没想到,元易神君失踪后,他们变本加厉。’
叶汐上前,先是在两位师兄面前停下,发现他们的神魂被秘法困住,所以眼神有些呆滞。
她试着和他们说话,“师兄好,我是清风子的弟子,今天来接你们回家了。”
两人缓缓抬头,声音沙哑,“我们有罪,师妹不必费力了,我们是自愿在天宫里受罚的。”
叶汐看出他们的隐忍,一定是白玺利用什么东西威胁他们,该死的白玺,给我等着。
白玺心里得意,脸上佯装为难,“阿屋仙子,你看到了,他们自知罪孽深重,自愿在这里赎罪,你还是换一个要求吧。”
“宫主急什么,我还没问话呢,你是怕我问出什么吗?”
白玺脸色铁青,不知好歹,好,我就看看你能问出什么,“既然仙子要查清楚,请便吧。”
叶汐走到那两个残废的人跟前,还没说话,施法把三人的听觉封住。
“仙子,你这是何意?”白玺微眯双眸,冷声质问道。
她迎上他凌厉的目光,不慌不忙道,“为了公平公正,只是把他们的听觉封住,防止他们互相串供而已,宫主,这个方法是不是很好啊?”
白玺没想到她会先发制人,不过,想到他可以悄无声息的解开封印,便无所谓道,“是个好法子,仙子开始问吧。”
话音刚落,一道无形的仙术打到几人身上,白玺以为万无一失,神情自若喝起茶来。
殊不知,叶汐根本没有给那几个人施术,只是诈一下白玺,没想到他真的用仙术,更加证明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