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玥半夜里烧起来好几次,王春娥还是像小时候陈玥生病那样,整宿整宿精心照顾着她。
第二天一早,陈宏业和黄招娣两口子起床后,便被自己的儿子陈兴文告知,昨晚陈玥和陈胜利姑侄俩烧起来了。
“胜利和满满现在怎么样了?”
“胜利这臭小子身体是真好,昨晚烧起来后他奶奶拿白酒擦了擦,烧就退了,夜里我起来好几次,也没见再烧起来。至于满满,春娥照顾着呢,现在应该还没起,看样子昨晚应该折腾了一宿。”
黄招娣一听,这还了得?踮着脚就进了陈玥的屋子。
屋子里,王春娥和陈玥娘俩睡得正香。
黄招娣蹑手蹑脚走到小孙女的床边,伸出手摸了摸陈玥的额头,还好,不烫,正常体温。
再看儿媳王春娥一直也没醒,也晓得陈玥发烧一般都会反复,估计事实和自己儿子陈兴文说的一致,昨晚折腾了一宿。
她也没叫醒这娘俩,又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陈宏业和陈兴文父子俩正在陈玥的屋门前等待着。
“怎么样?”陈宏业小声问老婆子。
“没醒还睡着,估计昨晚春娥照顾了一宿,我刚试了,满满现在不烧了。”
“不烧了就好,不烧了就好!”
陈宏业和陈兴文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老大,你等下去帮你媳妇请个假,今天的班没法上了。”黄招娣嘱咐儿子陈兴文。
“行,我等下也请个假,万一再烧起来,我还能帮着送医院。”
黄招娣想了想,也是,无论小胜利或满满哪一个烧起来,她和老头子加上儿媳妇,不一定能忙的过来,家里还是得有个健壮的大男人盯着。
“行,那你今天就请个假。”
陈兴文也没吃饭,直接去厂里了,他先去了媳妇的纺织厂,让媳妇的工友给领导带个口信,就说家里有人生病了要照顾,今天来不了了,要请个假。
接着又去了机械厂,去找了生产主任,说明自己这个小队长家里有点事情,要请假。生产主任同意后他才从机械厂出来。
出去的时候他步履匆匆,自然没看到不远处的谢国强正在给自己招手。
谢国强见陈玥的大伯脚步不停,脸上还带着疲惫和一丝焦急,以为他有什么急事,没有看到自己的招手,也不纠结,先进了厂子,心里还想着,一会儿等中午休息的时候,到食堂找一下陈玥的大伯,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再说黄招娣这边,等儿子出门,她便去了厨房,熬了点小米粥,又从地窖里拿出几根胡萝卜,切丝用料汁拌了。
小米粥对发烧的人来说很清淡很养胃,不过黄招娣也怕太清淡没有味道,两个发烧的病人吃不下去,这才拌了胡萝卜丝。
还好,清醒了的陈玥和陈胜利很乖巧地就着胡萝卜丝喝下去大半碗的小米粥。
这让黄招娣很欣慰。
她觉得,就算是生病,也要好好吃东西,至少能吃得下东西,代表身体没啥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