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张建军身上。
“建军,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看到谁偷了我家的鸡?”许大茂兴奋极了。
原以为傻柱就要认下偷鸡贼的名声了,谁知道峰回路转,竟然还有个证人跑出来了。
不仅偷鸡贼马上就要找到了,傻柱这鸡的来历也得查清楚了!
“当然!”张建军胸有成竹地说。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有些心慌。
在秦淮茹的暗示下,傻柱扯着大嗓子道:“哎哎哎,张建军,你小子这是在干啥呢?我傻柱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可别掰扯其他人啊!”
“傻柱,就你大嗓门,吓唬谁呢你?”许大茂就看不惯傻柱那样,掉过头又对着张建军一顿客气,“建军,你就直说,咱们大家伙都听着呢!”
易中海沉着一张脸,“建军啊,你可要说真话啊!”
张建军才不怵他呢,“那是自然。”
“那行,那你意思是说鸡不是柱子偷的,那还是谁偷的?”
张建军不理他,转头问向阎埠贵他们,“三大爷三大妈,咱们院里今儿个没谁进来过吧?”
三大妈直摇头,“没呢,咱们院里每天进进出出就那些个人。”
“大家伙听听,这场面是不是似曾相识啊?”
张建军一说,院里的人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啥似曾相识?”
“这,这好像真在哪见过还是听说过?”
“哎呦!”有个人一拍大腿直呼,“我想起来了!”
“想起啥了?”
“急死个人了,倒是快说啊!”
那人老神在在,“你们想想,前些年咱们院里谁家被偷过东西啊?”
众人暗自思索。
前些年?偷东西?
见事情往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而去,傻柱难得心中有数,急忙站起来遮掩,“啥呀,张建军你小子就是想把屎盆子扣在棒梗头上吧?你干脆咋不说是棒梗偷的得了!”
他这话一出,没想明白的人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秦淮茹简直是要气死了。
这该死的傻柱!
张建军叉手幸灾乐祸,“哟,傻柱,你原来知道是谁偷的鸡啊?”
“傻柱,你说啥呢你?你偷鸡就偷鸡,扯我家棒梗干啥!”贾张氏心里也一咯噔。
易中海还在那描补,“棒梗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偷许大茂家的鸡呢?”
“一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棒梗不还是偷过自家的钱嘛,有啥他不敢偷的呀?”
刚刚的一番话,许大茂直接被点醒了。
对啊!
自己之前魔怔了,忘记了院里面还有个有偷东西的前科的。
得了,这回偷鸡贼没跑了。
“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我家棒梗啥时候偷钱了!”贾张氏的炮火又转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知道真相,立马拿乔起来。“当谁不知道呢,贾大妈,你就护着吧。”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