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建军,别跟孩子计较,大年初一的,就当是讨个吉利了。”张母劝着。
老一辈的人对这个都特别信奉,生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从年头就倒霉到年尾。
“建军啊,你就给吧。”早就遭过罪的三大爷掀开厚实的门帘走出来,“听你妈说的,就当是讨个吉利了。”
阎埠贵早就想好了等一下该怎么做才能把钱拿回来。不过,这受害的人越多,支持他的人才能越多,这钱拿回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张建军当然也不是缺两三块钱的人,但是不是心甘情愿地给的还真是令人不爽。
他冷笑着问棒梗,“棒梗,你真想要我给的压岁钱?”
棒梗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念念叨叨起来“三块四块不嫌多”。
“好,你伸出手来接着,我给你压岁钱。”
棒梗还以为计谋得逞了,笑着就伸出手来。
如他的愿,张建军给了4块钱,还得了棒梗的一句好话。
张母见状松了口气,还以为儿子不会给呢。
待棒梗几人走后,阎埠贵又变了个嘴脸,“哎呀呀,建军,不是我说你,你咋手那么松啊?给个一两块就行了,咋还4块钱都给出去了呢?”
张建军似笑非笑,“三大爷,这不是您也说给的吗?”
“哎,这不传统吗,我这也没说错啊?”阎埠贵讪讪一笑,“今儿个我家也是,棒梗这小子一下子就跪地上了,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猜啊,肯定就是傻柱带着干的!”
知道完整剧情的张建军当然也知道这是傻柱出的主意,不过倒是殃及了自家。
有意顺着阎埠贵说话,“那咋办呢?三大爷。”
“嗨,这还不好说吗?”阎埠贵走近了,放低声音道:“你看咱们开个团拜会怎么样?”
张建军又用眼神鼓励阎埠贵继续说下去。
“团拜会上我就提这事,到时候你可得记着我说的,多支持支持三大爷我啊!”
“三大爷,您真行,您是这个……”张建军边说边阎埠贵竖起了个大拇指。
阎埠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多多少少也利用了张建军一番。
不过阎埠贵想早了,要报仇的话,张建军早就报了,就在给钱的那一瞬间。
系统签到的东西有时多有时少,种类不一,这么多年他签到的东西除了吃喝和技能外,还签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例如:痒痒粉。
这东西签到好几年了,他看着没啥用,早就丢到空间里吃灰去了,刚才拦着张母不给钱,就是一边想偷偷找。
幸好这些暂时没用的东西被他集中起来放在一处,找的时候也还算好找。
直接在口袋里打开,把钱一折,接着再把痒痒粉往钱里一放。
啧啧啧,希望等一会儿棒梗的手还能好吧。
哦,对了,顺便说一句,这东西不洗干净的话,摸到哪里还会传染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