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许大茂,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什么……‘柱子’的?”
许大茂突然懵了一下,“柱子”?
“你说的不会还是傻柱吧?他名字叫何雨柱,我们院里边都叫他傻柱,‘柱子’这个称呼一般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他家叫的。”
“对了,今儿个我来你们四合院的时候,那个领我去我姐家的人就是一大爷,他叫对面那人‘柱子’,叫‘柱子’那人不知道为啥和一大爷拉拉扯扯的,脸上青一道紫一道的,像是被谁……打了一样?”秦京茹迟疑道。
她一说完,许大茂就控制不住了。
“哈哈哈,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日。”许大茂放肆地笑着。
对面的秦京茹嘴巴塞得鼓鼓的,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表现出这样子。
许大茂这才连忙止住反派似的猖狂的笑。
可不能让秦京茹看出来他才是那个脚底坏得流脓的家伙。
“没错了,这就没错了。我跟你说,傻柱这人不仅和秦淮茹有一腿,他还好斗呢,之前我不是跟你说我们院里的这一辈儿的从小被他欺负到大吗?你还别不信,这回可信了吧?”
他把刚才猖狂的笑归结为整天欺负自己的人受到教训了的快意。
秦京茹也算是理解,谁还没有几个相处不来或者看不惯的人呢?
就像她,除了她姐秦淮茹能嫁进城里,村里还有一些个人的姑姑亲戚早些年也进城了,如今也是一个城里人。
那几个姑娘天天拿着城里姑姑寄来的东西和她炫耀。
哼,当谁还没几门城里的亲戚似的!
等她也嫁进城里,看她们还乐不乐意在她面前出现。
于是,秦京茹想到了面前请自己吃火锅的人,她再单纯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咬着筷子羞羞答答地问:“你为啥……对我这么好啊?”
来了来了,许大茂装作一脸深情,“我喜欢你呗!”
接着就来了一段内心的深度剖析,单纯的秦京茹立马就上钩了。
不一会儿,两人就坐到了一起,商量起怎么拒绝傻柱来,还叫许大茂为“许哥”。
两人自是浓情蜜意。
四合院。
没脸见人的傻柱还偷偷叫秦淮茹出来问问秦京茹的情况。
“秦姐,秦姐,秦京茹呢?你跟她说我的情况没?她咋说的?”
秦淮茹看到傻柱对没见过两次面的秦京茹这么上心,心里面不免有些酸酸的。
她知道秦京茹大概是走了,猜到了什么,也不着急,直接就对傻柱说:“她就没看上你。”
傻柱一怔,一股失望从心头而起。
之后再看过那封信,和阎埠贵闹了一场,和秦京茹的相亲也不了了之了。
秦淮茹的心反而随着这场未完成的相亲更乱了。
之前说要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那时候她就有些气闷,可如今这感觉是越来越扩散了。
秦淮茹有些想不明白,傻柱长得又老又丑,整天和油烟打交道,衣服也油腻腻的,人还懒,不爱收拾自己,家里也不收拾,人还有绰号,自己难道是看上他了?
想了一会儿,秦淮茹觉得不是,她只是觉得原本几乎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被抢走了而感到不快而已。
如今秦京茹拒绝了傻柱,傻柱又回到她身边任由她拿捏,心里又快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