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场面僵持住了。
傻柱也不怼许大茂了,现在实在不是个好时候。
想到自己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和秦京茹的差不多大,一下子就没了,要是发生在自己媳妇身上……
呸呸呸!
傻柱连忙低头摒弃自己内心可怕的想法。
这时,他若隐若无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便不由自主地寻找起线索来。
他蹲下用手沾了点地上的油尝了尝。
嘶。
“这油怎么有点酸啊?”他自言自语。
奈何他嗓门挺大,这句自言自语许多人都听到了。
“张……”许大茂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傻柱打断了。
“什么酸的?”许大茂一下子正了正腰身,“油是酸的?”
“嘿,许大茂,这油酸不酸的我咋知道?”傻柱又犯傻了。
“柱子!”易中海轻轻呵斥,“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傻柱想想也对,别别扭扭地回答:“对,这油就是酸的,倒是和……”
“什么?”
“和我前两天在厂里做饭吃到的一模一样。”
说到这个,傻柱就愤恨,不知道哪个龟孙,怕是故意往油里放醋的,导致他那天做醋溜白菜的时候油锅一阵噼里啪啦的,他还以为这油坏了。
本来他想给徒弟露两手,出锅的时候信心满满,没想到倒是招来了马华的一阵疑问。
一旁的刘岚嘲笑他做菜的手艺,说他不就没干一段时间嘛,竟然连份醋溜白菜都炒不好了!
傻柱当然不服气,让马华拿了双筷子,夹起来一尝,妈呀,那个酸啊!
幸好做的那一份不是给领导的。
后面检查来检查去,就查到了油上面。
其实,棒梗弄来的油确实是从厂里偷的,别人家的油也没有富余的,那就只能从厂里弄了。
他熟门熟路想拿瓶子装油的时候,就顺便干了点“好事”,把旁边一瓶醋直接一股脑倒了一些进油壶里。
一边想着领导对傻柱破口大骂,并把傻柱降了职,乐得嘿嘿直笑。
他干完这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要来偷油的,无奈又只能从油壶里倒了些油进自己瓶子里,这样一来,他偷的油也有了些醋味。
傻柱这一说,众人不知不觉就把视线挪到了贾家人的身上。
当谁还不知道棒梗之前有了傻柱的包庇,经常到厂里面偷东西的?
贾张氏左看右看,“哎哎哎,你们看着我干嘛?”
秦淮茹的心有些慌乱。
棒梗,棒梗!
“当然是看你家棒梗还在不在家了?”张建军嘲讽道:“贾大妈,这回我可看得真真的,棒梗在家吧?”
张建军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后来他出门了才发现那滩油离自己家近得很。
不说秦京茹还是钟秋萍,自家的媳妇、闺女,特别是自己的母亲,经常都在那地儿溜达,要是一个不小心,张母或者是曼曼摔到了怎么办?
而且还有一方面,那滩油离自家这么近,许大茂要是赖自己身上了咋办?
那他哪里去弄回一个“假”孩子给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