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许大茂之前一看就是收到了消息的,或者再细思一下傻柱说的那一番话,恐怕这就是许大茂设下的局!
“呸!”
也不知有人怎么回事,竟然隔着一段距离,一口痰就吐在了许大茂脸上。
不可置信的许大茂连忙一摸,就摸到了黏糊糊的微黄的一口痰,整个人都怀疑人生了。
他总感觉四面八方都有眼神嘲笑他,他愤怒地对一群保镖叫嚣着:“不用顾忌了,你们看着办吧!”
许大茂转身就回了屋。
录像厅外的众人很快就被迫消停了。
有人学聪明了,叫一些流浪汉去捣乱,或者专挑大晚上的,对着录像厅玻璃就砸。
一次两次还没什么,可次数多了,录像厅的客人也流失了不少,许大茂也烦了。
与之前的狼狈不同,许大茂在一堆保镖的簇拥下又来到了四合院,他要警告众人一番,最重要的是,他还要给傻柱看看,他许大茂又东山再起了。
“许大茂,你装啥装啊!”傻柱最看不得许大茂趾高气昂的模样,又是一身西装,搞得就他会打扮似的。
当谁还不会呀?他傻柱那是不想打扮,要是他认真打扮起来,许大茂的那张马脸可不够看的。
“傻柱,这会我可是老板了,哥们开着一家录像厅呢。”
“行啊,你有钱就还人呗,拖着不还,不像是你许老板的风格。”
许大茂刚刚没赚多少钱,要是一下子还了,那他还过什么好生活?
“哼,就他们也配?”
他转过身,对着一群眼睛冒火、拳头紧捏的众人倒打一耙说说:“你们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我许大茂都没喊冤呢!”
“啥冤?许大茂你今儿个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院!”
“哎哎哎,傻柱轮到你叫了吗?”
他对着众人说出自己的“冤屈”,“我之前做生意可是好好的,要不是沾上你们一群人的霉运,我自己生意也不会失败了。”
“这就是你的冤屈?”
“咋不是呢?”许大茂傲娇地点点头。
“去你的吧!”
“傻柱说的对,之前的生意怕不是你许大茂设的局吧?”
质问的话一出,许大茂吃了一惊。
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干的事的?
“什么我设的局,你们就是想诬赖我还钱,不和你们说了。还有,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别给我的录像厅捣乱,要不然你们就等着吧!”
之后众人没听,几场闹事下来,许大茂干脆就报警了,众人反而被关了几天。
众人愤愤不平,关于讨债的一颗心终于没了。
可之后许大茂不会想到的是,钱包渐渐鼓了的他越来越飘了,之前的教训都被丢到爪哇国去了。
最后不知道被谁举报了,也许是对家,录像厅直接就被封了,原因是涉黄。
听到许大茂自寻死路的消息,众人那是一阵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