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小歌出去玩,你没意见吧?穆随云道,有意见也没用。
你随意。雍庭说,你早退了三个小时,方首长让你去找他解释解释。
穆随云的表情隐有裂痕,一个破会开五个小时?该说的上次不都说完了吗。
穆随云实在不耐烦这些事,更不想去看方思源那张老脸,一想到解释后还要写冗长的报告,都没心情继续刺激雍庭了。
离开前,穆随云说,我要随时能见到他,这是我的底线,记住你不可能一直都在驻地里,时时刻刻守着他。
雍庭总是要出任务的,穆随云说的没错,一旦他离开,第一军也没人拦的住穆随云,但他已经计划好带着占歌一起,这点就没必要和他说了。
回到办公室,占歌正哼着小调,翻着手上的书。
很开心?雍庭问。
占歌愣了愣,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
雍庭皱眉,看占歌小心翼翼的模样莫名有点不爽,他理解为自己看不上这样的性格,还是喜欢坚强不屈的铁血战士,他决定以后要磨砺占歌的勇气。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以后你想出去,和我说一声就行。
占歌又惊又喜,你真好,谢谢雍军长!
占歌刚刚还叫穆随云为云哥,这会儿称呼他就是职位了?
雍庭眼神暗了暗,占歌这时又举起手上的书炫耀道,这是绘本,特别好看,是云哥带我去买的!
嗯。雍庭不咸不淡地应道。
占歌完全没察觉他的情绪,自觉已经报告了行程和收获,一头钻进了精美的绘本里。
晚餐时占歌又表示和余闻安约好了,雍庭没有不放人的理由,便看着他像钻出笼的小鸟飞了出去。
心野了。
雍庭垂眸,他还是喜欢占歌望着他,事事以他为主的时候,这大概是因为他喜欢听话的工具,只要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想法。
占歌,你一个人去吃饭吗?军长呢?楼下,副官看见独自一人的占歌不由问道。
我和别人约好了,军长还在办公室呢。
啊……啊??副官看着占歌离开,两人该不会是因为穆大校闹矛盾了吧。
往日里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两人这会儿居然分开了,副官直觉不妙,碍于责任不得不敲响了门,果不其然,自家军长气势阴沉地坐在那儿。
军长您吃饭吗?
没胃口。雍庭道,翻着手上的小说,这都是他考虑到占歌会无聊抑郁叫人买来的,没想到他更喜欢看图片而不是文字。
副官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他又不是占歌,一句话就能让军长情绪上涨,硬着头皮道,您饿的时候随时叫我,我就先下去了。
等会儿。
副官苦哈哈回头等着命令,雍庭不是个残暴的人,他情绪相当稳定,像程序一样处理所有事,不会掺杂个人喜好,但他的气势实在令人生怖,在第一军里捉十个人其中十一个人都怕雍庭,多的一个是捉人的人。
把市场里能找到的绘本全部买回来。
绘本?好的。副官尝试着理解,是他想的那个绘本吗,那肯定是用来哄占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