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占歌的注视下,简冬栎勉强点点头,不用谢。但笑脸是扯不出来了,占歌也不在意,在其余人面前,简冬栎本就冷若冰霜。
穆致每每吃到好吃的,都眼神放光一定要占歌也尝尝,占歌推辞不过他的好意,渐渐也接受了,两人看起来兄友弟恭十分和谐,衬托得简冬栎像个局外人。
简冬栎一言不发默默吃饭,倒让不经意将人冷落的占歌有些不好意思了,挑了个话题主动和简冬栎聊了起来。
简冬栎毫无芥蒂,聊天时还不忘递一些话头给穆致,大方又妥帖,也让穆致知道,他根本不屑于他的手段。
两人的暗潮涌动,占歌是半点没察觉似的,端水端得分外平。
吃饭呢?寒暄就是没营养的废话,但要打开话题时又不得不说。
何爵远远看见了简冬栎,而坐在他对面的看身形显然是占歌,而占歌旁边的人陌生中又有一些熟悉,他上前打了声招呼,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穆致,好得很,怪不得久等不到,原来是背着他找占歌来了。
简冬栎眼神微动,穆致似乎认识何爵?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并不简单。
不介意一起吧?何爵一边问着,一边已经动作自然的拉开椅子坐下,他们也做不出赶人的事,便默认了。
场面一时间有些冷淡,何爵恍若未觉,他看向穆致,这位是?
占歌介绍道,我的朋友,禾至。
何爵点点头,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看这位朋友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他在游轮上工作,你见过他也不奇怪。
何爵笑着摇头,我也是怕你被人骗了,游轮上专门有一批容貌姣好的青年男女,靠傍富豪来解决生计,不巧……
简冬栎微微眯眼,探究的目光一扫而过,何爵不想暴露他和穆致的关系,又想挑拨穆致和占歌的关系,这是为什么?
占歌冷了脸,逐客道,谢谢你的好意,但这种话不用你来提醒我,我们吃好了,还有些事要聊,就不多留你了。
何爵脸色一沉,眼底划过一抹怨愤,阴狠地看了穆致一眼,歉疚地说,是我多事了,抱歉。
见何爵道歉诚恳,占歌也没有揪着不放,我知道这是你的好意,但禾至是我的朋友,没人可以对我的朋友进行无端臆测。
何爵似乎听进去了,他看向穆致,认识一下,我是何爵,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好好帮你。
重音落在好字上,穆致垂下头,不甚自然地应是,……谢谢。
何爵离开了,占歌才看向穆致,直接问道,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