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考量,在事关自身利益时,都无比清醒。
越山青敲了敲桌子,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这和何爵的事有关吗?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简冬栎道。
越山青笑了笑,当然是我说了算,祝铭脖子上的痕迹是我掐的,有问题吗?
简冬栎狠狠皱眉,越山青这段日子可是装的人模狗样,什么样的冲突和矛盾,会让他对名义上的弟弟下狠手,他清楚的记得,那道痕迹极深,动手的人没有留余地。
你为什么掐他?
越山青不怀好意地问,你这么关心他,又是为什么?
简冬栎快速看了一眼占歌,越山青无时无刻不在试图败坏占歌对他的印象,他沉声道,这是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做的事。
越山青翻了个白眼,知道你家住海边了。
简春思叹口气,还以为是个重要线索,没想到只是家族内斗,他不得不出声调停,抱歉,我哥也不是这个意思,和何爵无关的事不用说。
她期待的扫了一眼众人,大家都默默无语,看起来并不知情或者并不想说,她也没那个能力逼着别人说,只能指望工作人员的探访有其他收获,以及船长虽然不同意查看监控,但是却同意帮忙找人,有船员的帮助,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在何爵没有找到之前,节目的直播暂停。简春思最后道,对外借口就是海上信号不稳定,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如果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的。
简春思正想叫大家解散,一位工作人员小跑着到她身边,附耳说了一个消息,她扫了众人一眼,我们找到了几个见过何爵的目击者,大家都留下来听一听吧。
越山青拨动着手上的戒指,游轮上人多眼杂,也不是他的大本营,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所谓疑罪从无,没有尸体、没有凶器也没有动机,谁能定他的罪,谁敢定他的罪。
可恨的是,他被穆致那个小兔崽子摆了一道,想要揪出他这个真凶,自己就得暴露,只能替他一起遮掩了,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越山青不动声色地看着来到大厅的两人。
简春思简单问了两句后,其中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先开口,我见过你们说的那个人,前天晚上,就在负一层,他进了一个房间,后来我特地看了一下,是存放酒桶的地方,不理解他去那里做什么,所以我记住了。
他一个人?简春思问。
对。
众人看向另一个男人,他畏畏缩缩,视线总是从下向上的看着众人,不知看到了谁,他猛得一哆嗦,引起了所有人的狐疑。
简春思生怕吓着他,尽量语气温和地问道,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