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青和占歌都看向简冬栎,其余人也被简冬栎口中突然出现的名字弄懵了。
禾至不是小歌的朋友吗?
不对……他不对劲。简冬栎越想越觉得这人可疑。
首先禾至上船时间比他们要早,他们对禾至的了解都是禾至自己的说辞;
其次禾至与占歌的几次相遇在他看来都是精心设计,接近占歌的行为显得十分刻意,原本他认为禾至就是寻常攀高枝的人,现在看来还另有所图,比如就近观察他们;
最后,禾这个姓就很稀有,巧合的是还是穆的偏旁部首。
简冬栎沉声道,我怀疑凶手是禾至。
肇泽第一个表示怀疑,不说他娇滴滴根本不像个男人的性子干不干的来杀人的事,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可能和他有仇?
娇滴滴的人会敢跳海吗?你敢吗?
我、我不敢。肇泽的气焰一秒弱了下去,他挣扎道,他身世很可怜啊,他爸也在船上呢。
你见过他爸吗?简冬栎越发笃定,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演的一场戏?
可是赌场……肇泽声音低了下去,凶手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排演话剧威胁他们,和赌场有关系也并不奇怪,甚至这一条船都有可能在他的掌握下。
占歌没想到简冬栎仅靠着推理就猜出了大半真相,眼中有异彩闪过,他除了是个颜性恋,也是个智性恋,在小说世界总裁满街跑的环境下,简冬栎除了长得帅点,对他的吸引力远不如能为他杀人的越山青,现在看来是他看错了眼,占歌的兴趣倍增。
越山青有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危机感,他盯着简冬栎,没想到他能猜到真凶,他笃定的神情有点帅……越山青立刻看向占歌,果不其然占歌正看着简冬栎,脸上是他都没见过的专注的表情。
装什么东西!你是垃圾袋吗,这么能装?越山青仿佛生啃了十个柠檬,酸气冲天。
他硬邦邦地开口,就算你猜对了,又能怎样?禾至就在另一个房间,你敢去对他做什么吗?
简冬栎沉吟了片刻,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牌,确实不能轻易动手,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保证肇泽的安全。
什么?肇泽眼神亮了起来。
……
小至,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占歌道。
这是占歌第一次有求于他,穆致二话不说,哥哥你说的我一定会做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占歌:我们想分头去找线索,但之前收到的黑面具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放心肇泽一个人待着,想让你来看着肇泽。
碰上疑似幕后Boss的穆致的眼神,肇泽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
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就是烧鸡打狐狸,他真的还有希望吗,不会死得更快吗,但是其余人都认为这是唯一的方法了,他也只能认命。
穆致微怔,让他看着肇泽??
但迎上占歌期待信任的目光,穆致眨眨眼,笑着一口揽下,我一定会看好肇泽的,哥哥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