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郑义的话,占歌也好好想了想,倒不是他高估自己,只是想正常的剧情,最好还是不要发生突如其来的变化比较好。
【小歌,能把你室友的联系方式给我吗?开学第一天,我和他聊到了一些事,我还想再仔细问问。】钟情突然发来了信息。
占歌默默点头,这才对,郑义的说法果然不靠谱,他动动手指将萧从南的联系方式发了过去。
隔了一个多月才要联系方式,主角受还是矜持了。
回到寝室,刚好碰到了正要出门的韩志,占歌和郑义默契地往旁边让了让。
韩志往外走了两步,回头问:今天还好吗?
占歌点点头,很好。
韩志点点头离开了。
*
一场比试造成的影响比想象中还要大。
倒不是对占歌的影响,而是对李方的。
班级里的哨兵们不会承认是因为占歌够强,而是都看不起李方,认为是他的实力太过差劲。
不仅仅是A级哨兵的排挤,连其余等级不如李方的哨兵们对他都没了尊重,如果是之前,李方能做出反击,自然不用怕这些人,但现在他的精神体受伤还没康复,只能默默忍受。
对比那些A级哨兵直来直往的排斥,一开始就不如李方的哨兵们一朝翻身,有机会踩在眼高于顶的A级哨兵身上,做出的种种小动作不致命,但足够恶心人。
比如教材被人偷偷藏起来;稍稍离开一会儿,座位上就全是垃圾;寝室房门被堵住等等幼稚又烦人的行为。
外界环境的急剧恶化,家庭内部的待遇一落千丈,加上李方内心的自我怀疑,他失去了哨兵应有的锐气,一段时间后,他办理了休学。
郑义唏嘘不已,他对李方完全没有好感,只是说:李方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班里大多数人一直都是这样的日子,怎么没见别人休学。
李方高高在上惯了,别人是压根没爬起来过,差别大了,难怪他接受不了。占歌说。
也不知道他几次找你麻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郑义摇头,因为这破班规,班级里彼此都是敌人,哪怕看起来是弱者的家伙都在伺机而动,人与人之间压根没有信任可言。
想到这儿他眼泪汪汪,这样的班级对于热爱交朋友的郑义而言,不亚于酷刑。
而同寝室另外两个人,一个自带结界的冰山哑巴,一个别扭的大少爷,郑义看向占歌,世界这么大,碰到一个正常人太不容易了,他要学会珍惜。
记者把头从郑义腋下挤了出来,机灵地看着占歌,朋友!
第一次听见记者说话时,占歌是非常惊讶的,但想想记者是个鹦鹉,会说话好像也不稀奇。
郑义说这是记者的能力,但因为记者的智商也就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还非常没有定性,学会的话并不多。
是的,我们是朋友。占歌挠了挠记者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