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歌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他可以今天用一种精神体、明天用另一种,保管李千帆找不到人报仇。
【呜呜呜,宿主你太好了。】系统被感动的眼泪汪汪。
……
即便时间和书中差了许久,钟情还是捡到了倒在路边的李千帆。
千帆!?
钟情看着李千帆浑身是伤、血肉模糊的样子,紧张又害怕,但他打算叫医生的手却逐渐停下,或许这是个走进他心里的好机会?
钟情这样想着,用瘦弱的身躯艰难地背起了李千帆。
李千帆会变成这样,说不准凶手还在找他,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我不能就这样送他去医院……钟情这样想着,也想走远点,但是体力实在不支,只能就近找酒店开了间房。
先生,需要帮助吗?前台忍不住问,他背后的人看着都要失血过多去世了。
钟情被吓了一跳,恶声恶气道:不用!
……好的,先生。前台闭上嘴,也许是什么她不懂的情趣吧。
钟情拒绝了别人的帮助,艰难而坚定的将李千帆放到了床上,他松了一大口气。
大概是摔得重了点,李千帆发出痛苦的闷哼,钟情担心不已,千帆,你没事吧?
李千帆自然给不了回答,钟情自言自语地说着关心的话,用精神体安抚着他的精神海,又忍着害怕为他清理伤口并包扎。
钟情的努力没有白费,一晚上过去李千帆缓缓睁开了眼,入眼便是趴在床边的钟情,他心中微动,虽然头晕气虚,动一下就有要昏过去的感觉,还是伸手摸了摸钟情的头发。
你醒了,你还好吗?你感觉怎么样?钟情激动道。
李千帆刚想说些什么安抚钟情,转瞬想到了什么,立刻又闭上嘴。
钟情叽叽喳喳说着,我好害怕,但是我不敢送你去医院,你会不会怪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他说了半天,才发现今天的李千帆出奇的沉默,他脸色一白,险些掉下眼泪来,你在怪我吗?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李千帆咳嗽了两声,捂着嘴道,没有,我就是身体不舒服。
钟情看着他的表情不似作伪,松了口气,你要去医院吗?或者电话给家里人?
昨天的事就是家里人做的,李千帆需要回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能联系父母,他又咳了两声,捂着嘴道:回学校。
第一军校是绝对中立的组织,在校内,校长不允许任何校外势力欺压学生。学生只要在军校范围内就受到保护,至于学生之间打架,那顶多算互殴,是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