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没发现萧从南语气中的异样,占瑞明请他们一起吃饭不久等于占歌请他去的,他微微笑了笑:对……
萧从南神色微肃,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钟情。
脸有点白了,睫毛也不是很长,鼻梁也没有他高,嘴唇倒是挺厚的,但他听说嘴唇厚的向导花心,个子在向导中不算矮,但和占歌站在一起肯定不搭,看着太瘦,风一吹就倒,唯一的优点就是会打扫卫生,但是他做家务不比钟情差。
占歌怎么会看上他?
萧从南抚摸着杯沿,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他还不知道占歌会不会喜欢哨兵,万一他只喜欢向导该怎么办?
越想越觉得不妙,萧从南脸色都变冷了许多,他本来就不是温和的长相,一挂脸钟情都有些怕了,他讷讷地问:怎、怎么了?
对待向导萧从南还是有风度的,但是对待情敌他的脸色怎么也好看不起来,他只能硬邦邦地说:没事。
门口的风铃叮铃响起,一个高大的身影揽住钟情的肩膀,质问道:这是谁?
李千帆怎么可能不认识萧从南这个罕见的S级哨兵,但看见钟情和萧从南面对面坐着,十分和谐,他的心里就一阵不爽,这是趁着他不在挖墙脚来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很冲。
钟情的手一哆嗦,咖啡都洒出不少,他故作镇定地推开李千帆的手,嗔怪道:怎么出院了都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看你,这是我朋友,萧从南。
萧从南一眼就看出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但关他什么事,他起身点点头,我先走了。
萧从南离开,李千帆问:你怎么认识的他?
不同年级的向导和哨兵很难结识。
钟情心念急转,哨兵的领地和竞争意识很强,他不能让李千帆在这时候去找萧从南,破坏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
只一瞬,他就想好了理由,我和占歌是老乡还是校友,萧从南是他室友,就是他介绍认识的,这次是占歌托他顺路给我带了一些特产。
这漏洞百出的话李千帆没有在意,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占歌两个字吸引了,你认识占歌?那个没有精神体的哨兵?
钟情感觉有些不对劲,对……认识但是……
那你就和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李千帆招来服务生清理了桌面,又上了两杯咖啡。
钟情正组织着语言,李千帆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狐疑地看着钟情,我记得……我和你提起过占歌,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认识他?
钟情的手猝然握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手心里,关心则乱,因为想维护萧从南,又想不出一个足够好的理由,居然一时大意忘记了占歌的事。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谎言去圆,但这也不是他想的呀,如果不是和占歌有婚约,他也不至于这样做。
要坦白吗?什么时候坦白?
钟情的心咚咚直跳,眼泪说来就来。
钟情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么脆弱的模样,李千帆也是真有几分喜欢他,一下就慌了,反思着是那句话惹得钟情伤心了,算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不,你没记错。钟情眼泪啪嗒滴在桌面上,你提起你表弟被没有精神体的哨兵打伤时我就知道了,但我不敢说。
李千帆心里的疑问更大了,有什么不敢的?占歌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