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占歌身子一颤。
这也不能怪他吧!这人非上赶着做服务啊!占歌懵逼,占歌享受,占歌舒服地睡着了。
司鹤泊咽了下去,钻出被窝才发现占歌已经睡着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点得意,静静看了一会他睡着后恬静的脸,给人整理好,摄了摄被角,起身离开了。
……
清早,占歌坐起身发呆,他是憋太久,做春梦了吗?他掀开被子看了看,也没什么痕迹。
但那种温暖的泡在温泉中的感受像真的一样。
帐篷里进虫子了吗?郑义打水进来,野外也难避免。
占歌顿了顿,神情自然地起身,已经打死了。
没过多久,占歌和郑义就被人带去了一栋小楼,一直没露面的帝珩子、半夜做贼的司鹤泊,以及外出打怪的萧从南都在。
占歌目光平淡地扫过司鹤泊,这人自己送上门的,他可不负责,司鹤泊感受到了占歌的漠视,内心焦灼。
……就是这样,你们愿意加入吗?帝珩子将任务说了一遍,认真问道。
这种好事,我当然加入。萧从南笑了笑。
郑义也应是,对比做万千战士中普普通通的一员,能和好兄弟们一起做大事更合他意。
占歌随意地点了点头,门突然被推开,几人都皱眉看去。
哈哈哈哈,怎么,不欢迎我?进门的领头人赫然是李千帆,他大笑着问,性格较过去似乎狂放了不少,占歌每次碰见他,他都要狂笑几声,也不知道笑个什么劲。
李千帆带着的人不少,一下子涌了进来站在各个角落,空间都变得逼仄了。
帝珩子和司鹤泊眉心微锁,李千帆道:都是校友,我可是很积极主动的请缨而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啊,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帝珩子和司鹤泊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又是谁在捣鬼,但是不重要了,既然李千帆这么想当炮灰,也没有拦着的道理,司鹤泊道:欢迎之至。
屋子里暗流涌动,有人心怀鬼胎,占歌不耐烦地问,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