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珩子还没说些什么脸就有些红了,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声音是找回来了,但他要说些什么呢?
帝珩子呆呆的样子落在占歌眼里就像还没考虑好,他从来是不诱导、不负责的态度,对此他有点遗憾却不失落,因为作为朋友帝珩子也很不错。
占歌笑着道,皇太子大驾光临,总不能是来玩木头人的吧?你若是来早些,鹤泊还没走,我们还能打打牌。
帝珩子一震,现在不过早上七点,司鹤泊走的时候顶多六点,这意味着……他是在占歌这儿过的夜。
一步迟、步步迟,但不能再迟了,他总得迈开步子才能赶得上。
帝珩子仓促又直白地袒露了心迹。
占歌表情有点惊讶似的,他认真考虑的时间里帝珩子忐忑不安,
终于他开口,曾经我喜欢向导,但是向导总是多情,他们说哨兵很专一,你也会对我专一吗?但可惜我做不到。
占歌的话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自己做不到但要求别人能做到,占歌耸肩,这是他们求的。
当然!帝珩子恨不得把心剖开去证明,他也知道了那两个家伙是怎么哄骗占歌的,向导和哨兵才是天生一对,但是……帝珩子定了定心,再优秀的向导也不能让他放心,那两个家伙就更不能了。
帝珩子确定他能够给占歌幸福,他也知道占歌的心里早有人捷足先登,但是他不会故作大度的退让,不争不抢的人注定失败,给他一个机会,他迟早可以打动占歌。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帝珩子迫切地问。
我喜欢长得好、身材好……
话还没说完,占歌睁大了眼睛,世人最爱纯洁者堕落、禁欲者放荡,因为这种反差感最是撩人心弦。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泳池里波光粼粼,客厅的墙壁上都折射出摇晃的日光,但眼前的一幕比日光还晃眼。
似是为了证明什么,帝珩子一不做二不休,白色的衬衫堆叠在地上,他握着占歌的手腕放在自己赤裸的胸膛,我的、身材还不错,你喜欢的即便我没有我也会努力去学。
他强忍着羞耻,虽然磕巴但总算是完整地说完了。
占歌被他意外的大胆给惊到,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
手下的肌肤瞬间充血变红,帝珩子天生体温偏低,占歌感觉到原本凉凉的柔韧触感此刻变得发烫。
他这个眼睛怎么就没管住呢,占歌难得有点尴尬,但他脸不红心不跳像是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只是个意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