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秦王妃宽和,微臣便与公主殿下先行告辞。”
慕瑶淑冷着脸被驸马拉到远处,才发起火来,“你做什么拦我?”
贺之垣心里也有火,说话不再那么温和,“公主殿下若是想耍威风,怎么不直接到雍王面前去?”
慕瑾祯的威慑力不小,即便是一个称号,也像是在怒火中烧自觉丢脸的慕瑶淑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雍王与雍王妃,又不是一个人,便是夫妻又如何?”慕瑶淑心知自己是在嘴硬。
果然,贺之垣不再给她留面子,冷笑一声,“雍王妃被雍王捧在心尖上,这一点整座上京都知道。你说为什么长公主亲自为雍王妃介绍宗亲,那些势利的大臣为何对着一介五品文官和颜悦色。”
说到后面,贺之垣彻底冷下脸色,低声道,“你若是再去招惹雍王,贺家不会赴险,你我只能和离。”
和离二字说出口,贺之垣也像是解开什么束缚一般,只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亲自求娶的妻子,毫不留恋地走开。
慕瑶淑再没有之前那股高傲,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被落在原处,可前面越走越远的的的确确是她的心上人。
另一边,顾清枳已经被宣敏送回座位,二公主夫妇一离开,便有说话讨喜的夫人上前,与她说了好些趣闻,让她心情不错起来。
要不是敏儿离开之前,又提及到这两个人,她甚至都要忘在脑后。
“枳枳,你记得将这事与雍王殿下说一声。”宣敏轻声提醒。
她对二公主缘何针对好友有些猜测,只是宣敏有些无奈,捏了捏好友的手心,确保好友记下来,这才离开。
就是她一五一十地和枳枳说道,按照枳枳的性子,这些她不感兴趣的消息只会如过眼云烟,听过就忘,还是劳累雍王殿下操心吧。
慕瑾祯看着妻子欢笑归来,心下柔软,将特意备好的玉子糕递到妻子面前,“母妃命人送来的,说是你喜欢的口味。”
这玉子糕金黄剔透,上面还用上桂花装点,顾清枳不紧不慢地轻咬一口,味道和上次吃到的一模一样。
“这便是我之前与你说的糕点。”顾清枳低声和慕瑾祯交流。
她常来宫中看书,在钟秀宫用餐已经是常事。
宫中厨役机灵,将这位雍王妃的口味揣摩透彻,每回来都有称心如意的餐食,因而得了谢贵妃不少赏赐,那名心思活泛的厨子借着这股东风已经被提拔成御膳房的一名小主管。
慕瑾祯笑意清浅,“那我说将方子要来,你却又不肯?”
卿卿的性子娇气,若是不经她许可做事,大有可能会迎来冷脸,再严重点,就要好几天不理人。
慕瑾祯也知道妻子喜欢这种每次不知道吃到什么或者好不好吃的未知感,他轻易不会破坏妻子的乐趣,于是每回都是从宫中回来的妻子和他叽叽喳喳说着今日吃到的点心如何。
若是好吃,她偶尔还会带上一些回来。
不过谢贵妃善解人意得很,从顾清枳打包了第一次之后,每次都是主动准备两份,慕瑾祯也跟着尝过不少新鲜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