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枳甚至可以看清侍卫脸上跃跃欲试的战意,安逸窝在闺房数月的心也随之欢舞起来,她很喜欢这种刺激新鲜,因此目不转睛,连身旁男人的说话也全数当作耳旁风。
“卿卿。”慕瑾祯有些好笑,他看着妻子充耳不闻的模样,装作气急,上手捏住了妻子冰凉秀气的耳垂。
卿卿身体羸弱,体态纤细,唯独在耳垂处有些圆润可爱,不知多少次情事中,慕瑾祯都满是怜爱地轻咬此处。
他力道轻柔到几近没有,但妻子皮肤娇弱,总会留下一二痕迹。
为此,每回都要被事后生气的妻子狠狠发作一番,男人是道歉赔礼齐上阵,却还是不肯悔改,但凡有机会,定要爱抚这一处。
果不其然,顾清枳立刻转过头来,娇俏俏地直接上手捏住男人的耳朵,“不许再碰我的耳朵。”
她实在气嘟嘟得,手上也用了大力气,刚放下来,男人被捏住的耳朵就通红起来。
亭中侍候的只有长云与芸韵,两人根本不敢抬头,主子们打情骂俏,他们却暗自叫苦,尤其是长云。
慕瑾祯头一回被人捏住耳朵,往常妻子都是在不显眼的腰间软肉处动手,这下堂堂雍王殿下,竟然成了耙耳朵的形象。
饶是以慕瑾祯的深沉冷漠,也有些禁不住,他几乎是立刻厉色看向四周,见长云和芸韵足够识趣,脸色微缓。
他还未对妻子开口,顾清枳便像发现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一般,嘴角勾起,笑得得意,“好啊,原来你也怕被捏耳朵。”
不等男人辩解,顾清枳眼疾手快,双手都放到了男人的耳朵上,她也不动作,只轻轻揉捏几下,“若是下次你还咬我,我就让你的耳朵好看。”
慕瑾祯僵硬地坐在那里,两只耳朵被妻子控制,他又不敢用力生怕妻子身体不稳,只是被别样的羞耻感击中。
男人欲言又止,看着妻子满眼的好奇与威胁,最终还是气闷地闭上嘴。
他才不是怕被捏耳朵,只是到底他是夫君,若是让人瞧见,于形象实在有损。慕瑾祯心里如此辩解道。
见男人安分下来,顾清枳颇为得意,嘴角抿起,将茶杯推到男人面前,命令道,“还不快替我倒茶。”傲气极了。
慕瑾祯满眼无奈,看着要爬到他头顶上作威作福的女子,并不言语,只纵容地接过杯子,将温热的茶水喂到妻子嘴边,又时不时递上一块糕点。
一场冰嬉过后,顾清枳仿佛又找到新的乐趣,她整日与侍女玩起叶子戏来。慕瑾祯若是空闲,也要被拉过来凑人数。偏偏妻子在这上面好胜得紧,慕瑾祯常常要为输给妻子动脑筋。
日子过得飞快,又到一年守岁时。
与往年不同,作为雍王妃,她要与雍王一同入宫参加年宴。
刚嫁入皇家的时候,顾清枳对宫中种种宴会尚有热情,等知道大部分宫宴都只能穿对应品阶的正服之后,她就再没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