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清枳有些奇异得看着这位一向爽朗的女伴,“你怎么这么呆板着不动?”这可不是陆瑜菲的性子。
她面露讶异,虽然与陆瑜菲相处的时日还不算长,但是也对这位女伴的性子很有了解。
虽然平常相处时很是照顾她,但并不是那种一味退让服软的性子,有时候甚至还会反过来捉弄自己,惹得顾清枳气急败坏,她才忙不迭得去哄美人展颜。
因此顾清枳对上她时,并不总是那么游刃有余,于是此刻见到这位女伴不同往日的情态时,随之生出的不是疑惑,反而是新奇与有趣占据心头上风。
陆瑜菲少见得不太能控制住身体的反应,只要低头,就会见到那双澄澈的杏眸,甚至其中自己的倒影也是清晰可见。
她不可避免得僵硬着身躯,眼神有些复杂得看向怀中的女子,一时之间竟然什么动作都不敢有。
她是莫名退缩了,却不能拦住怀中女子的逗弄。
顾清枳就是如此,她觉得好玩,便会更加过分起来,甚至双手环住女子的腰间,眼含笑意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胆小?”
这还只是刚开始,接下来她微微坐起,不等陆瑜菲松了一口气,便陡然贴近,那张芙蓉面凑近了看,更为动人心弦。
不论是秋水杏眸,凝脂雪肤,还是清邈眉眼,甚至是微涨的贝齿,随着女子顾盼摇曳间尽数刻在陆瑜菲的眼中。
顾清枳试探性地贴近,果然见到陆瑜菲呼吸放缓,逐渐微不可闻,显然是紧张起来,她更觉有趣,故意在女子右侧的脸颊间徘徊,听着耳边不算平稳的呼吸,轻慢地笑出声。
“瑜菲怎么这般胆小?”
“难不成还未曾与人这么亲近过?”
她尾音上扬,这才想起身旁这位女伴好似还未有良人,“我想起来了,瑜菲是还不曾订婚。”
顾清枳笑得肆意,她此时只觉自己的每一句挑逗,都能让这位沉稳的女伴猛得僵硬一下,惹得她更要说出些孟浪的话来。
说归说,顾清枳到底没有真正上手,只是光看着陆瑜菲已然红透的脸颊有些奇异,她轻轻用手捧起女伴的脸颊,柔声道,“好啦,不逗你了。”
“咦,你今日身上怎么又换成苏和香了?”
“没有之前的苍枫香厚重好闻。”
女子声音轻柔,到最后,陆瑜菲只依稀记得是一个轻得几乎感受不到触碰的吻,不,甚至称不上是吻,只能说是被这个娇蛮过分的女子用朱唇轻轻触碰了一下,毫无情欲意味。
她此时瞳孔微缩,几乎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仰,连带着在她怀中的顾清枳也坐得有些不稳当,陆瑜菲又急忙双手扶住女子细软的腰肢,她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发烫,也不知被触碰腰肢的女子能不能感受得到。
“你做什么?”顾清枳脸颊微鼓,娇声埋怨道。
再不知所措,这么一段时间过去,虽然脸上的绯红仍在,陆瑜菲也已经镇定下来,苦笑着投降道,“我的小祖宗,饶了我吧。”
她将双手从女子的腰肢上撤下来,疑心自己方才透过轻薄纱裙感觉到的柔软的触感是否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