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他师父师叔的那种地府小吏能够比得上的。
张珈祎摇了摇头。
“我来给你算一卦吧。”
老道士惊异的指着自己:“你要给我算?修士也会算卦?”
“我不会,但是我有挂。”
“?”
老道还没反应过来张珈祎的意思就看见张珈祎的身影似乎闪烁了一下。
“好了。”淡淡的两个字从张珈祎的口中吐出,差点令老道没有绷住。
你嗖的一下就好了?
“陈真剑,广陵人,三岁上山学道,八岁偷看师姐洗澡,十五岁随师父下山,十六岁偷人鸡吃........”
张珈祎事无巨细的将老道幼年至现在的一桩桩事情说了出来,那一句句指代清晰的话语令老道的脸瞬间通红。
“哪有人算命是这么算的?你这.....你这......”
算命一事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玄乎,什么遇到什么人,撞见什么事都能算得清清楚楚,更多的是玄乎的感觉,全靠个人的解释,有时候相同的卦象,不同的人在不同时间都可能发生不同的事情。
而张珈祎的这个.....简直是闻所未闻,就如同将一个人的一生化作一本书页,而他在随意翻看一般。
此时的老道排除了张珈祎是个大能转世的可能。
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下凡的正神!说不定和自己的祖师爷是一个级别的!
此时的老人再也无法将张珈祎当做一个幼者来对待,而是将其当做自己的前辈和师长。
毕恭毕敬。
老道双手举起在胸前合拢,行了一个道士面见长者的礼数:“先前多有失礼,还望先生不要怪罪。”
而张珈祎了解了老道的内心,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挥了挥手便缓步离开了道士的视线中。
道士看着离开的张珈祎,心中十分焦急但根本不敢阻拦。
“还未请教先生名讳。”
“祖国人——”
祖国人,老道琢磨着,真是奇怪的道号,回去翻翻典籍,不知是可以查出这号神仙。
而张珈祎能看见老道的一生,也不是什么高明的办法,当然不是简单的读心,因为有些记忆即使是老道本人也记不清了。
张珈祎只是单纯的飞到了90光年外追上了曾经的光罢了,是不是比算命简单?
.........................
老道按下内心疑惑和震惊,控制了内心的激动,平复了表情,此时的老道再度恢复到了一开始那仙风道骨般的模样。
老道来到一所大户人家的宅院面前,对着看门的门童说道。
“贫道是受王居士所托,特来解决贵府的问题,还望小居士通禀一声。”
门童见老道的模样也不敢怠慢,连忙去通知主人去了。
大腹便便的王财主小跑着过来,只是几步,汗水便顺着他的额头滴下。
“可算把道长盼来了,我可是等你们茅山很长时间了。”
“最近世道不好,我们实在分身乏术。”
两人又寒暄几句,王财主开口道:“阿福,快去备好饭菜,给道长接风。”
老道谢绝道:“事不宜迟,现在还是正事要紧,快带我去看看贵女。”
王财主连忙应了下来,看来接风吸尘也只是客套一下。
老道来到那小姐的闺房之外,那浓郁的阴气让老道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好浓的阴气。王员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的给我说一遍。”
“另外,麻烦王管家替我准备好,香烛,公鸡血,黑狗血,糯米和朱砂!”
管家匆匆的去准备材料,而王财主也开始诉说着他知道的一切。
“诶,这也是造孽啊!”
“我家小女年芳二八,却还迟迟没有嫁人,我实在是心急啊,就想尽快找个女婿,谁知道她打死不从,还非要嫁给一个下人,你说我能怎么办啊?”
老道语气中带着一点不耐烦,这些有钱的财主就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
“说重点!”
“诶,诶。”
王财主连连应道“我为了断了小女的心思,就派人给那个下人送走了,还给他钱娶了隔壁的小寡妇,想让小女和那小子彻底绝了可能。”
“小女知道后,心思是断了,可是整天哭哭啼啼,茶饭不思。”
“可谁知道,忽然有一天,小女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哭哭啼啼的,反而每天正常的生活着,还和我讨论夫婿的事情。”
“本来我以为是她想通了,懂事了,可是每晚下人都会在小姐房里听见奇怪的声音。”
“与之相匹配的是,家里总会丢点东西。
“一开始是鸡,鸭,鹅,到后来就是猫狗,直到前几天,有下人.....有下人....有下人说.....”
老道不耐烦的催促着:“快说!”
王财主一咬牙说道:“有下人说...小姐在吃人心!”
王财主仿佛放弃了什么自暴自弃的说:“小女在吃一个失踪仆人的心!!”
“吃人心!?”老道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怒火瞬间喷薄而出。
“孽畜!”
管家此时也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老道见状,一脚踹在八仙桌之上,将其踹到小姐房间的外面。
“开坛!”
一圈刻画着法印的黄布在八仙桌上铺开,顿时闪过一阵金光。
“谢祖师爷帮忙!”
老道喜出望外没想到祖师爷竟然显灵了,这下怎么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