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珈祎此时却丝毫不解风情,拉住她脸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嗯~”
狐狸精发出一声痛呼,心中开始渐渐疑惑,难道这上仙还是个雏儿?这么不解情趣的?
对待女人可不能野蛮要温柔,这样才可以俘获她的心,不过我爱你,所以可以包容你的粗鲁。
痛楚开始从狐狸精的脸颊处传来,此时的她被剧痛折磨的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从娇媚的夹子音瞬间转变成为了那凄惨的哀嚎。
无视狐狸精那苦苦的哀嚎声,以及求饶的话语,张珈祎揪住狐狸精的脸皮开始拉扯着,那张脸皮从红肿逐渐变成半透明,直到那张面皮被活生生的撕了下来。
诡异的是,被撕下皮肤之后里面没有渗出一丝丝的鲜血,反而露出了毛茸茸的狐狸嘴脸。
狐狸精此时那娇媚的脸瞬间失色,脸上全是不解与恐惧,刚才不都进入前戏阶段了吗?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啊?难道天上玩的都这么变态,喜欢扒人皮的?
张珈祎没有理会恐惧的狐狸精,依旧自顾自的顺着狐狸精的脸皮往下撕,那张祸国殃民的美人皮被逐渐撕下,只剩下里面一个毛茸茸的人形狐狸。
张珈祎拎着手上的这张白皙的人皮,嫌弃的将其丢在一边。
“一个作威作福,称霸山林数十年比你道行不知道高到哪里去的老虎都只能维持一个粗略的人形,你凭什么可以修成人身?”
“凭你骚吗?”
此时的狐狸精虽然只有个狐狸脸但是还能看见她脸上的委屈。
“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这么爱你?”
“别,我嫌你恶心。”张珈祎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仿佛对面的那只狐狸身上有着某种骚臭味一般。
“披着人类的皮来说爱一个人类,你的脸可比这张地上的人皮要厚多了。”
“人?您不是仙吗?”
“再说人类扒掉我们皮毛做成袄子,做成围巾,可以大大方方的穿在身上走在街上,还会得到其他人类的称赞,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扒掉人类的皮,披在自己的身上?”
“难道就因为人类是得天独厚的宠儿吗?而我们只是低贱的狐狸?”
狐狸精此时有些恼怒,仿佛在抱怨天道的不公,在抱怨狐狸的艰苦。见张珈祎没有丝毫反应之后只能再度开口辩解道:
“这具皮囊是这府上的小姐的,她从小就喜欢我们白狐的这身皮毛,可是只有几件她勉强满意的,他的父亲为了让她穿上完全由狐尾制成的衣服,猎了我无数狐族,因为她,死了我这么多同类,我杀她有错吗?”
张珈祎望着那此时好似黯然神伤叹天不公的狐狸精“你个妖怪在我这个人类的面前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合适?”
“而且你这个千年狐狸在这里装什么纯良呢?”
被戳破的狐狸精此时有些恼羞成怒,继续辩解道:“你终究还是在介意皮囊下的我罢了”
“皮囊下是什么重要吗?人类的皮囊之下也只是腥臊的血肉和我这狐狸之身有什么区别?”
“难道我这洁白的皮毛,妖娆的身段比不了这红色的肌肉,如同脉络般的血管吗?”
“只要我这皮囊里面装着的心是爱你的不就足够了吗?!”
此时的狐狸精好似是个真的为情所困的纯洁妖精,一双大眼睛死死的咬住张珈祎,里面闪烁的泪花让人我见犹怜。
张珈祎依旧不为所动,作为几个世界的领袖,如果能被一个狐狸精的几句话打动,他也不要当什么祖国人了,回家和小羊肖恩们一起种地好了。
“皮囊之下是什么还是很重要的,很不巧我有一双可以看穿皮囊的眼睛,这样的你会让我觉得恶心。”
“你爱不爱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爱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都要一一去回应她们吗?”
“好了说的也够多了,也该送你上路了,如果这小姐在你眼中死有余辜的话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这府邸其他老小呢?”
“他们可没有猎杀你的那些狐狸兄弟,不也死在你们的利爪之下了吗?”
狐狸精听到这里顿时大惊失色,那一对竖瞳瞬间放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们此时的冤魂正在地府里等着你呢?那满天的怨气此时正如同一双眼睛在锁定着你,等待着某一刻将你吞噬殆尽!”
“不可能,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
狐狸精没有等到张珈祎的回答,等到的只是一个在她眼中不断放大的拳头。
那看起来平平凡凡连一丝法力都不带的拳头,看起来简直就如同山野村夫的胡乱挥拳。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拳头,在她的眼中却只容得下这一只拳头。
这一拳好似天地间的陨星,又好似万物运行的大道。
总而言之就是狐狸精在这一拳中看见了死亡!
“不!!!!”
她凄厉的嘶吼着,仿佛带着对这世界不公的愤懑。
“我只是想成仙,我只是想登上那座山,我只是想看看更高的风景.......”
红色,全是红色。
漫天的血雨布满房间内的每一处。这间喜庆的房间瞬间被涂上一层更加鲜亮的红色,让它看起来显得无比诡异。
而此时刚好进来的老道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他也从这一拳中看见了那名为大道的玄而又玄的东西,那个被无数求道者追寻的东西。
那一层束缚在老道身上的枷锁被打开,一丝气息涌入了老道的体内,老道的境界提升了,从真人境顺水行舟般的进入了天师境,那个他师尊的境界。
此时的老道对张珈祎身份的猜测再也不怀疑,这就是拳部正神,说不定还是拳部正神的总领,就连当前版本T0都无法抗衡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