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巴图队长前来进一步查探的时间中,沃克索性拿出了那本日记翻看。
日记的主人并非维省本地人,而是来自大华东南。
祖上,是倒斗的。
不过他并没有继承这份祖业,但一些圈内流通的大众术法还是学了些的。
给人看看阴宅风水,占命卜运之类的虽不精通但当个神棍忽悠一下普通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日记本中还夹了几张泛黄宣纸,便是他家传法本的残页。
为何会斜穿大华来了维地?
一者是为了逃离原先的圈子,虽然他不干这行了,但想要他重操祖业或者说盯上了他们家传某物的人有那么几个,都惹不起。
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
为了爱情!
之后则是一个比较老套的故事,他的爱人有一天突然消失了。
他想尽了许多办法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
报警自不必说,他占卜、求神都没有得到好的结果。
他显然是个痴情种,虽然心中知道爱人已经凶多吉少,但不愿意放弃或者说不愿相信。
于是他想到了自己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一面铜镜,一面据说封印了魔鬼在内的铜镜。
此镜封印之魔,寻物寻人有神效。
号称凡是在能够照出镜像的事物中留下过影子,它便可在铜镜上进行呈现。
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代价!
一念既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
前文种种,日记上记了不少篇幅,但沃克没有细翻(我也懒得多写),而是重点看起了那几页黄纸。
黄纸上记载了召唤和重新封印此鬼的办法。
在残页中这鬼并非叫镜仙也非镜鬼,而是叫作映身怖。
但记载的召唤和封印的办法都只针对映身怖的部分力量,控制的关键自然便是那面镜子。
召唤并不需要削苹果也不是在夜半点上白蜡烛,而是:
揭符—召请—奉食—谈判。
封印反倒有点像送镜仙的路子,即打碎两面相对的镜子,然后让那面铜镜照到它。
之后颂咒—扣镜—贴符—镇封。
黄纸上大部分本是黑字,但在此页最后则是朱笔红字留下的警言:
“切不可将符印全部揭下!”
“切不可用人血、魂魄为奉祀之食!”
起初的时候,这个男子还算遵此警告,仅是小心翼翼地解放出部分映身怖的力量,不敢有丝毫越界之举。
每次召唤时,他都以羊肉(替代猪肉)活鸡、活鱼小三牲作为血食来召请映身怖。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他坚持不懈地进行着尝试。
然而,或许是因为所付出的代价远远不足,铜镜上始终未能映照出他内需要的答案,模糊不清,映照不出任何影像。
随着时间的推移,召唤次数逐渐累加,当进行到第十九次时,情况终于发生了变化。
大概是之前累积的血食已经足够多,足以满足映身怖的要求,那原本模糊不清毫无影响的铜镜之中,忽然泛起了一阵黑雾,紧接着,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缓缓浮现而出。
画面中清晰地展现出了他心爱之人悲惨的遭遇——
她竟然被十几个恶徒惨无人道的凌辱!那些人狰狞扭曲的面容仿佛就在眼前,他们的狂笑和女子痛苦绝望的呼喊交织在一起。
而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这些恶魔不仅对她施以暴行,最后甚至残忍地取走了她身体内的重要脏器,并无情地将她那失去生机的躯体随意抛弃在荒芜人烟的野外,一把火烧了了事。
悲痛剥夺了男子的理智,他只想复仇。
然而那群禽兽很可能在大洋彼岸或者欧罗巴,因为画面中的禽兽并非大华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