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闪身便进了李月明的卧房,不等李月明动作,点了李月明的哑穴,由着刚才玉竹爬出去的后窗便一跃跳了出去。
李逸谦一行人虽多,但谁也不敢伤了这定王殿下,更何况,定王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看,便是练家子。
仇武看到王爷得手,不再恋战,转身便跑了,红露自是不肯罢休,一个飞身,便跟了上去。
这边的栗青刚从荣府出来,便看到了红露的信号弹。不由的脸色一沉,骑马便向李府方向驶去。
待栗青赶到时,李逸谦带着李府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要出门去。
栗青耐着性子将事情始末听完,脸色已是阴鹜的紧。
“岳父大人,此事声张,于明儿名声有碍,本督的夫人,本督亲自带回来。”
无端的,比起赵澈的那声岳父,栗青的这声岳父叫的李逸谦心里有些底气了。
他自知自己即便去了,也于事无补,只得仰头对着马上的栗青说道:“栗督主,小女,便交给你了。”
栗青望着李逸谦,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策马而去。
定王府灯火通明,丫环们一个接着一个往东厢房送着物件,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府里一派热闹景象。
“折腾了这么久,明儿定是饿了,为夫出府前便告诉他们准备着,瞧瞧,可喜欢?”
赵澈欢喜的紧,又接着说道:“上次庆功宴,为夫怕你生气,都没敢跟你说话,瞧着你多吃了几口蟹子,想来是爱吃的,这些是为夫特意命人从姑苏运过来的,你尝尝?”
说罢,还特意将蟹子往李月明的面前递了递。
李月明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人,道:“王爷究竟想做什么?”
赵澈微笑道:“为夫不是说了,想你想的紧了,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自是想看看你。”
赵澈没有撒谎,自他认识明儿,便没有几个月没见的道理。
如今那东厂,倒是不如李府自由些,这几个月,可真让他想的紧。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李月明莞尔一笑,道:“臣妇的夫君,是东厂督主栗青,王爷莫不是,抓错了人?”
赵澈蹙眉,“明儿自知为夫不喜欢听这些,不要扰了为夫的兴致,来,吃饭。”
说罢,将蟹子的肉亲手挑出来,用着玉勺送到李月明的嘴前。
李月明毫不客气,抬手将玉勺打掉,“夜深了,臣妇没时间与王爷玩过家家,臣妇告退。”
说罢,抬腿往外走去。
赵澈掸了掸袖口上的蟹肉,漫不经心的说道:“明儿出去几个月,当真是野了……”
“他栗青算哪门子男人?能疼爱你吗?能让你孕育子嗣吗?能让你风光无限,受万人敬仰吗?”
赵澈看着李月明的背影,如嗔如痴,“明儿,为夫可以。”
李月明转头,冷哼一句,“王爷懂得何为情爱吗?在臣妇这里,万事万物,都抵不过一个栗青。”
赵澈突的起身,看向李月明,眼里的震惊和不虞不加掩饰,
“你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