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济见状也不作停留,一边赶回去通知长风做好准备,一边想:那同样在朝为官,荣首辅陪夫人放不了纸鸢都能找人通风报信,
偌大东厂都在等他动作,他就不能寻个小太监出来通报一声?
若是夫人在家等他放纸鸢,他会不找人送信?
这还用想?
长济摇摇头,加快脚步赶了回去,不能深思考,罢了罢了,夫人都没了,还在纠结这些干甚?
……
明月高悬,栗青及几位大臣才从午门出来……
长济还在外面候着,待接到自家督主后,二人方往回走。
“督主,皇上情况如何?”
长济第一次多嘴主动问,实在是这事,可大可小。
栗青停住,问:“你怎么知道?”
长济将事情原委一一告诉栗青,自认语气与平常无异,谁知,栗青却停下脚步……
“你那是什么语气?”栗青转头问道:“嫌本督没有派人通知你?”
长济:“……属下不敢。”
“那倒是本督听错了。”
长济挠头,“……属下不敢。”
栗青睨了他一眼,接着往前走去,“此事虽可大可小,但东厂暂时不做动作,没甚可交代的。”
长济抬步跟了上去,听着督主的解释,赶忙应了句“是”。
“荣首辅和柳家小姨的事怎么样了?”栗青边走边问。
“听那小哥的意思,柳姑娘似乎是松口了,或许好事将近。”长济紧随其后,“卫将军与陈姑娘两家应该也快了,已开始纳采了。”
栗青脚步再次停下,皱着眉头望向长济,“你怎么又知道?”
长济听到此话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从荣家小厮那里打探出消息后,属下便回了趟东厂,正巧碰到卫将军来东厂……”
风中寂静了片刻,栗青左等右等,等不到下文……
“谁教你这般说话的?”
说话说一半,剩下的让他猜?
长济今日不知是第几次说,“属下不敢,”
“荣家小厮说完后,属下便回了趟东厂,刚好碰到卫将军来东厂寻您,说他今日忙着与陈姑娘已纳采一事,正好告假未去朝会,他说自己有些紧张,想着问问您与……”
长济抬头看了看栗青的脸色,见到那脸色与一般无异,才敢接着说道:“想问问您与夫人那会,您都准备了些什么?卫将军说他常年在外打仗,于京都无好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您了。”
“属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说您还在宫里未回来,后来,许是将军府也听到了风声,差人唤了将军回去……”
长济一口气将话说完,颇有些“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意味。
栗青闻言顿了顿,冷漠的脸上找不出一丝旁的表情,“卫府与陈家的婚事办不成,”
长济:“……?”
“荣府与柳家小姨的婚事也不会办。”
长济一脸复杂:“……?”
京都的夜格外静,朦胧的月色若隐若现,细碎的月光打在栗青身上,显得有些落寞……
“督主,”长济斗胆发言,“不如属下给您寻个姑娘?”
栗青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长济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属下寻个姑娘给您,总感觉现在的您有些……愤世嫉俗……”
栗青冷漠的脸色有些皲裂,“为何这般说?”
“这个也娶不上媳妇,那个也成不了家,您这不是典型的……见不得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