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卫冲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得感叹,“那……你们速度都挺快……”
荣震眼神望向栗青,栗青感受到视线,往回望去……
二人眼神一碰,懂了……
“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她吧?”荣震靠在椅背上,慢慢布局……
卫冲欲言又止,栗青见状,紧跟着说:“卫将军行军作战讲究稳妥,哪像你这般,冒进!”
荣震嗤笑,“假如现在陈晚晚是你的箭靶,你现在就像是在蓄力拉弓……蓄力拉弓……”
荣震话止于此,卫冲还在等他下文,荣震看着他,道:“看什么,没了……这不就是你吗?”
卫冲一愣,望向栗青,栗青执杯抿茶,不语,一副“确实如此”的意思。
“那……我该如何……”
卫冲倒是虚心,当场便请教上来……
荣震嘴角勾笑,这鱼儿……不就上钩了……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吃酒,吃完酒,借着酒力,向她诉委屈……”
卫冲迷茫,“诉何委屈?”
荣震:“……自是诉你憋的难受,求她帮帮你……”
卫冲:“……这……能行吗?”
态度略微有些松动……
栗青当即抬手,“来人,将陛下前几日赏的梅子酒拿上来。”
……
不一会,侍卫拿着两瓶梅子酒走了过来,栗青接过,无比自然的为卫冲斟满,“这酒乃皇后娘娘亲手所酿,今日,也算喝得其所。”
荣震接话,“这酒好,有酒气,但不至于醉。”
说着,自顾自仰头喝了一杯……
卫冲深感盛情难却,亦是仰头干杯,栗青不语,眼力见十足,又为二人蓄满,自己却一口一口的品了起来……
不一会,一坛酒便下了肚,卫冲也打开了话匣,“这两坛可以吗?要不再多喝些?晚晚知我酒量,这根本醉不了……”
荣震咂咂舌,颇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意味……
这局是下了,这局中人……真笨那……
栗青见荣震不出声,他便出声解释道:“自是不能真醉,酒气大些便可,一是壮胆,二是……助兴……”
荣震闻言,当即拍手,“正是如此!”
果然还是栗青,深得他心!
卫冲点头,道:“……原来如此。”
于是……三人就着这冬风与月亮,把剩下那坛子酒也喝的精光……
“今日若成事,我须得好好感谢二位……”
卫冲一点没喝多,他的酒量在军营里,早就练了出来,真的是如栗青所言……只是壮了壮胆……
而一旁陪酒的荣震,倒是喝的不少,主要朝中无人敢邀他吃酒,自然他也无需应酬,是以,哪里喝过这么多酒……
栗青闻言,当即否认,“卫将军此言差矣,世人皆凡人,情到浓处自是痴,于我们无关。”
笑话,若让李月明知晓今日之事,哪有他的好果子吃……
卫冲听到这话,还真是极为赞同,“果然,你们读过书的说话,就是不一样!”
栗青:“……哪里,卫兄说笑。”
卫冲也笑笑,转头看向一旁因着吃酒而涨红脸的荣震,道:
“荣首辅应少喝些,你喝这般多……柳家小姨那身子……你也是自己受罪……”
栗青的唇抿了又抿,终是将笑意咽了下去……
一旁刚要喝完最后一杯的荣震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