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明还是有了身孕,在栗时安一岁多的时候……
其主要原因在于……李月明又给栗青舞了一曲……
所以说,招不在旧,有用就行……
栗青听到这个消息起初是蒙的,而后自责了多日,却也始终说不出不要她这句话……
所以一拖二拖,月份便大了……
与栗时安一样,李月明这胎,还是吐的厉害……
栗青请示了皇上,太医院的太医轮流值守首辅府,可是,全都无功而返……
只一位太医,方子见了成效,栗青当即喜了脸,赏了一堆东西,可不成想第二日,李月明又狂吐起来,栗青脸色变得比之前还难看,冷着脸把人打发走了……
还好这太医有些良知,走之前将那些金银珠宝又尽数放下了……
栗青无奈,只得一封信将方世桢叫了回来……
方世桢回来这天,正赶上冬天最后一场大雪,大雪封城,街上行人寥寥,是以,当方世桢出现在首辅府时,栗青着实惊讶了番……
“谁?”
栗青正在研究医书,听到长济禀报,他才有些错愕的抬头。
长济重复道:“大人,是方世桢。”
“快请。”
声音传到门外,方世桢还未进门,先哼笑一声,“方世桢何德何能,得首辅大人一个请字。”
说着,抬脚便进了屋子,栗青一见真的是他,连日来的压抑似乎得到了缓解,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废话多。”
方世桢如今脱离东厂,于江湖行走,自然不用像之前般,低人一头,是以,说话都变得自在些,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讨人喜欢。”
栗青低眉浅笑,“过奖。”
方世桢也笑,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眼睛瞟到栗青书桌上那本医书,毫不客气道:“扔了吧,没用。”
栗青低头,拿起那医书,问:“这个?”
方世桢点头,“嗯,没用。”
没多做解释,栗青亦不多问,抬手扔进了一堆废纸里,望向方世桢,问:“你的家伙什呢?”
虽说江湖人潇洒些,但方世桢这趟也太简单了些,一个药箱也没拿,一个包裹也没带,两手空空的便过来了……
方世桢更洒脱,“要什么家伙什!”
栗青闻言,转念一想,也是,人来了便什么都有了,药材什么的,现找便是!
“你来了便好,边走边说。”
栗青一刻也等不及,那厢李月明还吐的厉害,他也没甚心情去叙旧……
李月明见到方世桢时已是吐了三次,就连起床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
方世桢倒是一脸轻松,简单号了脉之后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副药,招呼玉竹先去煎药,说是今日喝完便会好些……
见他还有事要说,栗青便也跟了出去……
“如何?”
栗青迫不及待问情况。
方世桢还是那一脸淡定样,“无事,胎气而已……”
“只是这般?会不会伤身子?”
方世桢倒是有耐心,“不会,后期慢慢补就好,我那方子先吃三天,然后我再换方子。”
栗青还是不放心,“确定如此简单?太医院一众太医都束手无策。”
只会说吐过即可,女子孕相不同,无甚大碍,旁的,什么也干不了……
方世桢冷哼,“所以我让你将那书扔掉。”
“好,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待到李月明生产完,他是没想让方世桢离开……
听到这话,方世桢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有味草药,京都不好找,我带来了……”
栗青没当回事,“嗯”了声,“带着就行,缺什么提早跟我说。”
方世桢点头,继而又说道:“没在我身上,在城外。”
栗青一顿,直觉事情不对劲,“为何在城外?”
方世桢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