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
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有盗嫂受金而未遇无知者乎?
二三子其佐我明扬仄陋,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
招贤纳士的事沈落雁很快落实,然后昭告天下,上面盖的还是传国玉玺的大印,来增加说服力,代表着合理合法,天下正统。
至于效果,现在还看不出来,毕竟时间还太短了一些。
君华本来就抱着有事没事打一杆子的想法,有收获自然好,没有也无所谓。
但他并没有想到,他现在的势力,加上求贤若渴的态度,再加上传国玉玺的加持,有多大的诱惑力,求贤令不是谁都可以用的,君华偏偏有了这个资格和能力。
最少其他大小势力都开始直接骂娘了,你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留...
君华对这方面并没有多少经验,他并不清楚具体的作用,但沈落雁以为君华已经想好了一切,很是赞成自己夫君的眼光,然后就安排了下去。
巴陵。
萧铣这段时间有些心惊胆颤。
杨侑势力与瓦岗寨打得你死我活,这也是如今天下最大的战场。
其他势力大都还在观望,都比较克制,小打小闹有,大规模的战争并没有发生。
萧铣有些头疼,他的势力与杨侑最为接近,如果不是瓦岗寨这只出头鸟,杨侑肯定先拿他开刀,他萧铣和林士弘,杜伏威三人是如今南方除了杨侑外最大的势力,只需拿下他们三,南方便尽数在手。
而且,他萧铣还挨得最近,自问就算是他自己在杨侑的位置,也不会放过这块地盘。
北方的李阀一直在和他联系,据说是举天下之力支撑瓦岗寨与杨侑一战。
对此,萧铣嗤之以鼻,你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本事竖起大旗自立呀。
整天唧唧歪歪的,又没有任何行动,老是忽悠其他人去送死。
能割据一方的人自然不是什么草包,李阀这种只靠嘴的忽悠方式显然无法打动他,而抱团取暖也不是容易的事,杜伏威这货如同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相当的固执。
林士弘也差不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萧铣自然自然这货的打算,不就是先看看他萧铣和瓦岗寨的结局,然后再按照形势做出选择,如果瓦岗和他萧铣不敌,直接投了杨侑也能混得不错。
说不定还能背上给他萧铣插一刀,做个投名状。
萧铣气得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
但招贤令的出现让萧铣有了别样的心思,投靠杨侑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萧铣拥兵十余万,加上这么大一块地盘,怎么也能混得不错。
唯一担心的是,会怎么安排自己。
想了想,萧铣叫来了文士弘。
“我欲加入杨侑,但又心有顾忌,如何是好?”
文士弘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