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秋池显然不会给楚斯寒这个机会,听见宋澄这样问,眼睛亮了亮:“这人吧刚刚出国的时候呢,楚爷爷就和我家里打了招呼,反正意思是让我多照顾照顾他,当然啦,因为那个时候我和他在一个学校读书。
刚开始到国外的时候,他完全就是个陀螺,连轴转的那种,我倒是想照顾他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后来呢,我去国外酒吧的时候,刚好碰到了他,稍微给他灌了两罐酒,他说……”
楚斯寒翻着菜单的动作逐渐大了起来,任谁看都十分刻意地打断了叶秋池:“我记得你喜欢吃咖喱,这边有个咖喱土豆,你要不要?”
他实在是太刻意,叶秋池干脆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继续对宋澄道:“他喝了几口眼眶红的不成样子,手机还刚好响了,国内打过来的,他就抱着手机说他想接电话。”
宋澄:“……”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楚斯寒会不让叶秋池说这段往事了。
楚斯寒刚刚出国的那段时间,宋澄几乎每天按时按点都给楚斯寒打电话,楚斯寒每次不接电话,他就在那本记仇小本子上,再写上一个楚斯寒的名字。
一看宋澄的神色, 叶秋池就知道那个时候给楚斯寒打电话的人,肯定就是他了,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继续说:“然后我就说,那你接电话啊,你猜猜他说什么?”
宋澄轻轻摇了摇头:“我猜不到。”
叶秋池一看楚斯寒又要开口,用上了自己这辈子最快的语速,道:“以为他说他好想你。”
“你儿子有没有什么忌口……”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口,但宋澄却好像只听到了叶秋池说的话。
在这一句话之后,楚斯寒知道自己今天说什么,也是拦不住叶秋池给宋澄“分享”的,干脆也不拦了,靠在椅子上看着叶秋池,意思大概是: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说出什么事情来——
——抛开他的耳根还有些红不谈。
楚斯寒都是这个态度了,叶秋池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耸了耸肩道:“反正这段我是录音了的,后来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去问他了,真的,我都怀疑他当时要把我拉进拳击场揍我了,但后来他还是跟我承认了,你知道楚斯寒怎么讲的么?”
宋澄十分配合:“这么说的?”
叶秋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好像说的是,一个他魂牵梦萦的人,我觉得他说这话就是在放屁,他那天都哭成那样了,还不魂牵梦萦呐?然后我就问,是不是喜欢的人,他说是,我就问你是不是有对象了或者马上就要死掉了,他说不是。”
再提起这件事情,叶秋池还是一副啧啧称奇的样子,感慨道:“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发现自己喜欢你不敢承认,然后自己跑了的,白月光跑路的我见过,总裁跑路的,我是第一次见。”
楚斯寒:“……”
被叶秋池的描述惊到,宋澄有些哑然:“白月光?”
叶秋池这才哦了一声,补充道:“这个你放心,这人在国外的时候,非常的守身如玉,没有什么替身。”
叶秋池摸了摸下巴,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道:“不过在那之后不久吧,他在学业上又把自己逼成陀螺了,我就问他为什么,他说,你那天十八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