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在剑意”
“虚妄斩”
“东风破”
“玄天雷”
......
十多道武技化作一轮光圈轰向女子,其中还有几颗玄天雷。
待两人感应到后方的攻击,一轮光圈出现在女子的后背。
“不好!”
女子始料未及,后背重重的挨了一击,喷出一口鲜血,前方凝聚的万千杀戟打偏,将莫北山不远处的参天巨石击得个粉碎。
太史慈和莫北山见战机出现,再次发动一轮进攻。
无与伦比的攻击力化作一道巨矛,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大地之盾给击碎,余波未尽,硬生生的轰炸在那男子的圣甲上。
“嘭!”
那名男子被轰飞出去,大地圣甲在半空中崩碎。
“金刚卫!”
女子大呼,一个箭步便奔接住男子。
此时,男子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胸口被轰得深深凹陷下去,与后背紧紧贴合,五脏全部挤压在腹部。整个腹部鼓胀得像个孕妇。
“啊!...”那女子抱着男子仰天怒吼,悲声震天。
她也没有预料到十几个锻骨境武者竟然玩起声东击西,一下子扭转了战局,这一战他们败了,败的是那么的不甘。
“都是你们这些蝼蚁。”
她猛一回头,目光死死盯着混天阳等人,一股磅礴肃杀的战意腾起,恨不得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不等众人反应,她已化作一道杀戮之光冲向混天阳等人。
正如慕容庚所言,那女子已不顾生死,势要杀死这些搅乱战局的人。
众人虽已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但等到先天境高手杀到眼前的时候,还是慌乱了起来。
“妈的!亏大了,他们宗主生死与我何干,我干嘛要趟浑水?”
林象山懊恼不已,恨不得扇自己一万个巴掌也不解恨。
“生灵涂炭!”
那女子锁定方圆数百米范围, 上空陡然出现成千上万的杀戟,将天地笼罩。
一场杀戟之雨毫无征兆的落下。
太史慈和莫北山见势不妙,两人同时出击。
“大自在剑意!”
太史慈继续施展大自在剑意,一柄宽大无比的至阳大剑呼啸而出。
穿过那女子的身体,分化成数道至阳大剑,分别迎上漫天杀戟,守护下方的玄阳宗弟子。
“蛇藤杀诀!”
莫北山施展蛇藤杀诀,先天境使用蛇藤杀诀和伍战使用的蛇藤杀诀有着天壤之别。
只见绿能迸发,莫北山锁定前方,振臂拍向大地,四股蛇藤顺着他的手臂涌入地下。
眨眼间,蛇藤已到百米之外,直接缠住北岭宗弟子形成一只只巨大的蛇藤之茧,抵御杀戟的攻击。
过了良久,杀戟攻击慢慢褪去,方圆数百米已然成了一片废墟,相柳树被轰得支离破碎。
虽然有先天境高手的保护,但未能完全消除杀戟的攻击,众弟子们都不同程度受了些伤。
“太史宗主,好久没有这般舒畅了!”
莫北山兴奋道,显然,他还沉浸战斗带来的快感中,有些意犹未尽。
“焚天宗的苍音卫和金刚卫也不过如此,仗着大宗身份,一点规矩也没有。还是莫老宝刀未老!”太史慈笑道。
“后面大家要小心了,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莫北山冷冷地提醒着,随手扫了眼玄阳宗的众弟子,目光在慕容庚身上停留稍长一些。旋即,一声令喝,“走吧,回北岭宗!”
胡一枪等人跟着莫北山身后径直离开相柳树林。
莫北山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感应到周围安全,便停下问道:“一枪,东西呢?”
胡一枪立马收起阴邪,非常虔诚而疑惑道:
“师傅,我们的两名子弟无缘无故死在金冠冰蚺边上,看上去是与冰蚺搏杀而死。
我去察看时没有发现铁块。”声音越说越没有底气。
“混账!”莫北山凶光爆射,怒不可遏。
胡一枪一下子蔫了,急忙道:
“师傅,我已完全按照您的安排去做。这两个弟子竟把您的事情给搅黄了,该死。师父息怒,一枪也该死!....”
“好了!”莫北山一口止住他,“带我去看看!”
“好!”胡一枪立马上前,带领莫北山往金冠冰蚺尸体的地方走去。
很快,莫北山和胡一枪来到金冠冰蚺的尸体旁,莫北山来回看了良久,悠然肯定道:
“他们不是被金冠冰蚺杀死的,杀他们的人另有其人,想来铁块也被他取走了。”
胡一枪立马猜测道玄阳宗等人,不过想了想可能性不大。
玄阳宗和北岭宗素来熟悉,而且这两人与玄阳宗还偶有联系,没有深仇大恨,遇到了也不会痛下杀手。
“那还有谁?”
莫北山回想起玄阳宗的几人,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一股无名之火从腹内涌起,瞪着胡一枪冷声道:
“一枪,我算好时间让你安排人去洞窟取出铁块,你竟然搞得一塌糊涂。
废物一个!哼,一定要给我查出来是谁拿的,把铁块给我找出来,否则就废掉你一身修为。”
“那我再去洞窟找!”胡一枪急忙道。
“找个屁,洞窟早就消失了?回去!”
“是!”胡一枪心里猛地一咯噔,慌忙应了下来,惊魂未定的跟在莫北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