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妈:“哪个叫你不带钥匙,办公室不放把备用钥匙进不了门又花钱找开锁?开锁不要钱啊?到现在饭还没烧好还来给你开门,明朝不带钥匙不要进来了!”
安奶爸无奈的笑着回来了,他在简奶妈身旁坐下:“来,到你妈那儿去,难怪讲你们女的都不讲理。”
撞了撞她的肩膀,拍拍脸:“干嘛?脸崩住啦?”
简奶妈把他当空气,陪安冬狗到边上玩海洋球去。听他在后面长叹一声:“你们哦——没一个惹得起的。”
然后掏出手机,斜躺着长在了沙发上。
简奶妈糟糕的想他看不到吗?他的眼睛看不到吗?他的眼睛看不到??
可没一会儿安奶爸的电话响起来,关于工作的,他趋于放空麻木的脸上很快出现烦躁,焦虑,郁闷,和抵触,并随着安冬狗在爬爬垫里兴奋的扔海洋球而愈发严重,很快,他拿着电话起身去了阳台,反锁了阳台的玻璃门。
她又开始反省,算了算了,跟他生什么气,迁怒他干什么,自己都反感他把工作中的坏脾气带到家里来,自己还把跟安妈的气撒他身体,这真是!
安妈把炒好的菜端桌上来,小声斥了下安冬狗:“悄悄的不要吵,你爸打个电话都听不见了,这娃子也是的。”
安冬狗很好哄,简奶妈给了她一颗溶豆。
安奶爸的电话却没完了。透过玻璃门,他斜靠在阳台护栏上不停的讲着话,并不时挠头,比手,皱眉等,语言也是,可想那电话内容带给他的压力和苦恼。
这使得坐在爬爬垫里的简奶妈愈发内疚。大家都好累啊,大家都好累的,熬一熬吧,熬一熬就过去了,日子慢慢熬。
安:“终于要过年了,不知道今年年终奖能发多少,哎,能不能过个好年就看它了。”
安:“发了年终奖给你攒小金库要不要?嗯?”
像丢块骨头给狗子,但简奶妈能感觉到这是他蹩脚的在主动搭话,于是她扯了扯嘴角:“真棒,明天就发最好。”
他倒回沙发里去:“还明天就发,你做梦!能发给你就不错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呢,抠门的,你手里现在多少钱了?咱是不是可以考虑再攒两年准备买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