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狗子)(厉害厉害)(鼓掌)(微笑)
安:北京那边有人联系我说创业
简:创业?干啥的
安:以前工作的乙方,联合了几个同行业的吧,算是,准备自己搞,让我过去做技术,但是搞不起来的,那人不靠谱
简:你了解过了?有可能从此走上康庄大道欸
安:不如我现在这样混着,搞不起来的
简:好吧,而且也好远啊
简:老妈说我已经29了,一瞬间,竟然有种灭顶之灾来袭的感觉,明明一直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啊,怎么一下就28.9就奔三了
简:去剪了个发型,回来照镜子,发现,好不容易适应了以前的丑,现在,又换了一种丑法
安:我看看,拍个照
安:你已经被段子毒害了
简:不给,太丑,长一长,回来再看吧,太一言难尽了
简:真的,哎,还一直以为理发店的人围着我转是因为我天生丽质,觉得我时尚又好看,原来只是觉得,我很有他们的锻炼提升空间(微笑)
安:每个大师成长之前都是草包(捂脸)
安社畜五一总算回来了,简宝妈带安冬狗去小区门口接他,看见时有一瞬的怔愣和惊讶:“我的天现哥,你这怎么,怎么感觉,成熟了好多。”
安社畜抱着他的崽亲了又亲,亲了又亲:“老了呗。”
老倒不至于,但身上和眉眼里的少年气彻底不见了,只剩一个成熟的,沉稳的中年躯壳。
安社畜只要回来简宝妈就非常开心,前后脚的拽着,散个步去公园要一起,买个菜去菜店要一起,瞧热闹晃个趟子要一起,走人家蹭个饭更要一起,就连下午午休睡觉都得一道去周公那儿陪着。
安:“把我变拇指姑娘揣口袋里吧。”
简宝妈可不管:“晚上吃啥,咱吃米线去吧。”
五一安妈回老家买土鸡蛋去了,上大姨屋里,一去一天,她仨也去,安冬狗中午要回来睡午觉,吃完饭仨一起跑。
讲到大姨,简宝妈又窃窃的说起来:“每次听老妈提起嘎婆的事心里都好无语,大家都觉得舅妈很过分,但竟然还怕她不敢得罪她,她难道还能吃人?最无语的是舅舅,舅妈不是外婆生的,他难道也不是?自己从哪儿出来的都忘了?什么人!
安社畜不想睡觉,被强摁上床的,安冬狗在边上刚睡着:“子女多了也不是好事。”
简:“不是啊这不是子女多不多的事啊,那老妈她们也管啊,你看这几个姑娘,感觉还好吧,都在管啊,反而舅舅这个唯一的儿子!早晓得他以后这么个东西,生下来就淹死他,无语!
自己把外婆放大姨家里不管,过年的时候舅妈还跟小姨说谁给大姨生活费她就到谁屋里喝农药自杀,四姨小姨竟然还哄着她,我擦,你去喝,快去,喝死了我给你收尸!”
安社畜无奈的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简:“大姨不是把嘎婆接回去了嘛,舅妈说就让大姨养,但是不许给大姨钱,谁给钱就闹给谁看,卧槽,去吧,我不仅要给大姨钱,还要特地从她家门口路过,然后回家把我屋里门打开,我就看她喝,我还给你录视频呢,以后给你儿子孙子留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