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输得不冤。”钟烈阳终于释怀,起身道:“回家后耐心等待,各部首长都在为你的军籍想办法。”
“军籍?”王戬愣道。
“呵呵,你这辈子就是当兵的命,好好为国效力,南海军演咱们联手捅老美一下。”不理王戬那一脸懵逼相,钟烈阳点到即止,留下笔记本拉门走了。
穿着整齐,对照镜子理了理造型,提上笔记本,揣上移动硬盘出房间,恰巧遇到陈兵,那哥们一脸喜色,紧接着后面又出来一位,生面孔不认识,一杠三星,瞧神色不大高兴。
“王戬?”
“哦,你呀!哈哈哈~~”声音耳熟,王戬伸手问道:“首长怎么称呼?”
“秦凯风,J20试飞员。”
“哎呀,高风险岗位呀,幸会幸会。”
二人握了握手就算认识,陈兵兴奋道:“小戬,南海舰队抽调我去当飞行员,哈哈,哥哥沾你的光啦!”
“嗨,这叫什么话?都是为国效力,不存在。”兄弟得了好前程,王戬高兴,就是瞧秦凯风板着张脸一言不发,转言道:“哎呀,胜败乃成功之母,又不是真打仗,别那么较劲。”
“那叫失败乃成功之母!”
“行行行,都一样;兵哥,咱们怎么回去?”
秦凯风颇有些心高气傲,抢道:“半个小时后有趟军机;王戬,南海军演我也有份,到时候千万别掉链子。”
留言警告秦凯风打二人中间穿行而过,待消失不见王戬问道:“这哥们几个意思?”
“你呀!”陈兵点了点手指低声道:“听蓝军的人说,秦凯风在通讯时使用了明码,暴露了J20,被呲了一顿不说,还给捅到原部队了。”
“我也纳闷,他为啥用明码?”
“这哥们来朱日和是为测试J20在电子对抗中的缺陷,一直没发现问题,又在预警机上掌握着绝对控制权,大意了。”
答案令人无言,唯有卧槽方能抒发当事人那惊愕的意外,陈兵接着道:“听说蓝军特种部队队长也被呲了一顿,关五天禁闭,现在还没出来呐,队员每人一万字检讨。”
“这个跟我没关系啊,都是唐宸和宁小东干的。”
“嘿嘿,没看我们那帮伙计扔下咱俩都跑了,走吧。”
所谓军机,正是服役快两年的运20,王戬嘚瑟了一把,到时候去北监能吹吹牛,也能帮老叶头长长脸。
头回坐飞机,王戬显得格外新鲜,当然,乘客也不止两人,还有三辆没见过型号的坦克车,历经一个多小时轰鸣,飞机在省会辽城军用机场平稳降落,下机刚好初三凌晨,一辆军用SUV等候多时,团长沈杨亲自接机。
立正敬礼打过招呼,沈大头一人一个熊抱,乐得跟猴儿似的,连夜开车回驻地,五个小时后现身团部拿回私人物品,打开手机微信N多99红字,逐一回复轮到周政委时,点开一瞧:“铃欲禁而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