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文帝大怒,拔剑横陈将军肩头:“尔等误国,陷朕于不仁,太子与朕情同手足,如今生死未知又陷朕于不义,侯安都,尔可知罪!”
“陛下、陛下,臣知罪,可……可太子殿下执意赶路,臣身卑职小、人微言轻,劝之不动啊!”侯安都连连磕头解释。
“侯安都,今日之过朕暂且记下,滚出去!”文帝将手中长剑掷于地面,将其喝退。
“谢陛下。”
也不知抹的是汗水还是雨水,侯安都叩谢天恩活着离开太极殿,而后随着画面一晃而过,王戬看清楚了,确是N久没见的张种张士苗,如今已是垂垂幕年、胡子头发皆白的老者。
“传朕旨意,侯安都晋公爵,封地清远郡。”
“诺。”
“士苗,朕终止了先帝的牛山国策,卿似乎不大高兴。”
“回陛下,牛山乃先帝之国策,应势利行,如今北周虎视眈眈,已有刀兵之相,终止牛山国策实为迫不得已,臣以为甚妥。”
“朕听说卿一直应从先帝,毕生钻研祖氏父子的《缀术》,可有心德?”
“陛下,比起祖氏父子,臣实属蠢笨之人,先贤大儒去世太早,乃我南陈之憾事。”
“也罢,既然牛山之事已止,那《缀术》还是封存库档吧,免有遗失。”
“诺。”
“诺你大爷!你个大傻叉!”王戬急得梦醒,破口大骂,然酒醒梦断,看看窗外已是天光大亮,一身臭汗粘粘呼呼,立即脱个精光冲个凉水澡。
今儿星期五,迟千帆的转业报告走流程比较繁琐,短时间批不下来,为免生变那哥们想不开跑宿舍瞧瞧,人早就醒了,正收拾衣物,王戬当面转帐300万,又感动得迟千帆稀里哗啦,现在最担心的是家中老人接受不了现实,决定到时候让关春霖陪着一起回去。
迟千帆家住川北下面的祁山镇,创业的话建议来川北开个酒楼,有两大龙头企业照顾,相信生意火爆,免得每年的聚餐难选位置,也算一饮一啄。
于是乎,迟千帆听从意见,在基地开了辆车逛市区选位置,等待转业报告批准,研究团队回归正轨该干嘛干嘛。
晚上下班回家,一家人悬着的石头落地,睡觉时趁葛燕奶娃,王戬将军装上的军功章全部摘下,挂在了葛燕的警服上。
“媳妇,等哪天有空,穿上这身警服,叫上两家的老人咱照张全家福挂客厅。”
“咦,我家夫君好像长大了。”
“……”王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