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好疼?疼个屁!它根本没用劲好吧!!!要不要脸!还隔着鞋子呢!
帝俢将他的鞋袜褪掉,握着脚看了看,白嫩的脚赫然被咬出红印,视线凉凉的扫向玄龟,“今日不许吃饭,瓜也别吃了。”
“……???” 啥?
哭唧唧的少年正小人得志的看它,玄龟气的一头栽进荷花池。等着!晚上看它不去咬死他!
玄龟在荷花池里趴大半日,水面时不时冒出几串泡泡,看来气的不轻,直趴到月上树梢,开始窸窸窣窣往远处摸去。
宽大的床榻上,少年的睡相一点也不好,被子早就被蹬的掉在地上,寝衣翻卷着,白生生的脚垂在床沿,看起来就很好咬。
玄龟立马张开嘴,当要咬上去的时候又顿住。
为什么非要咬他脚,跟多香似的,咬手不行吗……玄龟立马又爬了爬,再次张开嘴。
不行不行不行!臭小子细皮嫩肉的,轻轻一口就是个红印子,还总是哭,屁大的伤口就哭的跟死了爹一样。不成,这一口咬下去,明日也不用吃饭了。
一番天人交战,玄龟合上嘴巴,滚圆的眼珠子瞪着睡的香的少年,瞪了会,便觉得眼睛有点酸,迷迷糊糊将地上的被子扒拉两下趴上去。
过会儿,它又爬起将床上的枕头咬着拽下来,再次心满意足的趴上去。舒服。
好吧,这一晚,其实睡的都挺香的。
笃笃笃笃笃笃笃!催促的声音响起。
一只手迷迷糊糊来回摸,摸了许久也没摸到枕头,屋外仙鹤还在尽心尽力的啄着门,水明漓气的一屁股坐起,“知道了!烦不烦!”
屋外一静,水明漓往后躺倒,翻个身又睡过去。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片刻后,更响更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水明漓腾的坐起身子。
砰!,一声巨响,一个人影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灵魂都快出窍。
“大黑!”
早晨就在一阵鸡飞狗跳中醒来,帝俢圈着水明漓坐在床边,听他委屈的连比带划说大黑抢他的被子抢他的枕头,还将他绊倒,摔了个大跟头。
一群仙鹤八卦的在门口张望。
帝俢将他的裤子挽起,当真摔的一片通红,玄龟心虚的往壳里拼命缩。
“龟壳还要不要了?”帝俢道。
“……” 也不能全怪它啊!它也不知道他这么瞎啊,它这么大一坨龟呢。
“它睡我的被子睡我的枕头它都不洗澡呜呜呜……”水明漓手一指,嫌弃极了。
玄龟一听老生气,它昨日在荷花池泡了半日,干干净净的。
四道不怎么友好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玄龟低头看去,干净软绵的青色被子上尽是些泥土印。
……玄龟心虚的后退。
“道歉!”水明漓凶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玄龟点了点头。
“你驮我一圈。”水明漓乘胜追击。
“……” 玄龟僵住。
僵持一会,玄龟实在扛不住师徒两个冷飕飕的目光,悲壮的点头,被迫达成协议。
帝俢无奈的看着他家小五一屁股坐在玄龟壳上喜滋滋的指挥道:“沵尔池!”
似带着怒气,玄龟驮着他跑的老快,从鹤群中横冲直撞穿过,怒气冲冲的往沵尔池跑去,沿路洒下一串高兴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