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猛地一拍水明漓的肩膀,“就是两个!”
只听小蚌精答道:“是!”
“……”
“……”
他爹爹喝的是果酒啊!
水瑬心想着,只见他爹爹歪歪扭扭站起来,往草地一躺。
白玉也学着小蚌精往地上一滚,对着水瑬和有苏灼挥手,“来!躺着!特别舒服!”
“……”
“……”
水瑬和有苏灼再次对视。
月色朦胧,景色撩人,草丛里的虫鸣声一声接一声,白玉抬手一抓,捏着酒壶又灌了两口,“此情此景,我还能再喝两壶。”
“……”
水瑬瞟他一眼。
恰好被红狐狸看见,狐狸眸子眯起,一把拽过端坐的小娃娃,乌发间冒出红色狐耳,朝水瑬晃了晃,“想不想摸?”
一旁的水明漓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的看着那一双红耳朵,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一直注意着小蚌精的白狐狸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起身拉住他,又蓬又软的白尾巴瞬间放出来。
果然小蚌精的视线被拉了回来,下一秒,白尾巴已经被白嫩嫩的指尖捏了又捏揉了又揉。
白玉没注意到他们,又往水瑬脸上凑了凑,狐狸眸子笑得狡诈,“摸吧。”
等他摸过就知道这狐耳摸起来多舒服了,以后还不跟在他屁股后面求着摸。哼哼哼,到时候,还不妥妥拿捏……
红狐狸得意的想着。
水瑬还犹豫着,却见红狐狸低下头,抓起他的手,贴在狐耳上,软软的,毛茸茸的,很痒。
鬼使神差,水瑬揉了揉。
白玉浑身一震,狐耳毛炸开,不可思议的一手推开他,狠狠揉自己的狐耳,把麻意揉走,“痒死我了!”
又瞪一眼白狐狸,死阿灼!他怎么一脸享受的样子!
红狐狸没看见,小娃娃脸都绷紧了。
这头红狐狸想给揉就强迫人家揉,不想给揉,就推开……
白玉喝的多,看不清他的脸色,狐耳一收,“不给摸了!”
“……”到底谁才是小孩子!
水瑬正想着,身子悬空,被红狐狸提起,“走,同我睡觉去。”
“不去。”水瑬推他。
他心道。等他长大,一定会让红狐狸脚都沾不了地的。
“不去不成!”
红狐狸突然把脸靠近,认真说:“必须跟我睡。你多大了还整日缠着小蚌精。”
“……”
不缠爹爹难道缠你吗。
水瑬已经不想理他。
红狐狸直接拎着他进了竹屋,毫不客气爬上小蚌精的床。
得亏小蚌精的床很大。
红狐狸真的是喝多了,迷迷糊糊钳制住被他扔在床榻上的小娃娃,红尾巴铺天盖地放出来,盖在他身上,扫着他的小脸,缠着他的手腕。
水瑬面无表情的看着幼稚的红狐狸,轻轻闭上眼。
“……”
红狐狸不乐意了,用手撑开他的眼皮,“你什么意思?”
小娃娃拍开他的手淡淡的看着他,红狐狸脾气又开始急,红尾巴甩的呼呼作响。
“难道我的尾巴不漂亮?!我的狐耳不好摸?!”白玉失声叫道。
水瑬推开红狐狸的脸,“躺远一点。”